中站了起来,问道:“越姑娘什么时候来过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这脸上满是欣喜,几乎是遮掩不住,宴容看着他那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冷哼道:“越夫人辛苦养大的姑娘,你也好意思惦记着?脸皮比盛京的城墙还厚。”
郭海森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那是自然,脸皮不厚去哪里讨媳妇?”
“无耻之徒,不过多久就惦记着人家,怕不是欺负人家孤女寡母?”
宴容斜瞥他一眼,说着一边拿出奏折,手上拿着朱批,却不知道怎么的在纸上写了个“萧”字。
郭海森瞧宴容的动作停了下来,忍不住凑过去一瞧,顿时乐不可支地笑倒在地:“是了是了,惦记人家孤女寡母,无耻之徒,属下确实如此,但是也比不过……嘿嘿。”
郭海森这末了的两个嘿嘿简直可恶极了,宴容不必抬头都能想到郭海森脸上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情。
郭海森这般笑过宴容不知道多少次,但这还是头一回,宴容脸上当真出现了某种堪称狼狈的神情,他直接就抄起了手边的奏折,一下子砸在郭海森身上:“闲的没事干,就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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