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能连上?”
萧云疏之话仿佛得了宴容的真传,同样辛辣嘲讽至极。
她顿了顿,又说道:“你别忙着想怎么圆谎,你不如和皇后娘娘解释一番,若是如同你说的那般,你会看不出要仿造的是你自己亲手做的那一副?越说谎言越多,我都觉得好笑起来了。”
萧云疏到底没忍住,宴容与孟良娣皆说了,她这心里头也有许多嘲讽不吐不快。
玉侧妃那般伪善,她说这些话,仿佛是在斥责那工匠自我矛盾,其实不过是在嘲讽玉侧妃自我矛盾罢了。
反正玉侧妃今日所来,就意味着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了,她与玉侧妃虚与委蛇已经没有必要,不如来交锋。
宴容侧身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一闪即逝的无奈。
而这时候,宴容的目光才重新落在玉侧妃的身上,状似恭敬一般地低垂了眉眼,说道:“只是想不到,这般大气凛然,素以‘蕙质兰心’而称的玉侧妃娘娘,竟然会看不明白这般一个简单的道理,被人偷换了概念,真是叫人觉得惊讶。”
玉侧妃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有些僵硬,宴容的话简直锐利地叫她挂不住脸上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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