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问起三思这件事情。
都不仅仅是三思要听萧云疏问这些,连时不时过来,明面儿上是来给萧云疏请平安脉,实际上只是为了看看萧云疏答应好他的那几本《脉经》有没有写好的江畚,都被萧云疏问过数次。
他知道的消息无非与三思差不了多少,只是他性子比三思直多了,萧云疏一问,他便说肯定没有问题,萧云疏若再问,他便忍不住说萧云疏对宴容还真是上心,对他那几本书都还没如此上心呢。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萧云疏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真是问的太多,惹得人家都烦了。
她尚且不明白自己为何总是在问这事儿,只能将事情归结于宴容离开了太久,她在宫中“养病”又仿佛禁足了一般,十分无聊,和她关系不错的人勉强算起来就宴容一个,多问问自己的挚友情况,那也算是理所应当。
但愈发是想,这事儿却好似偏偏不遂人愿。
萧云疏“梦魇”这事儿都过了一个来月,已然是深秋,萧云疏该病好的时候了,宴容还是迟迟未归。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头有点晕晕的,想早点休息,奉上两章给嗷嗷待哺的小宝贝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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