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森被他们说的发臊,只觉得荒唐,可是什么别的也不敢说,只说道:“这一个个的,年纪大了,打光棍久了,自己娶不到老婆了,就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东西!京城才是老子的家,老子想早些回家都不成?说的都是什么话,一个个龌龊的很!”
“我看你们一个个都很懂这些似的,看来是很有经验了,不如与兄弟我说说你们都瞧上了谁家的好姑娘?若当真有中意的,不如去督主那儿求个恩典,反正咱们厂卫也是有品衔的正经官儿,娶个姑娘也不辱没了人家!”
这头笑得厉害,无人发现宴容在暗处,将他们说的话都听了个完全。
宴容立在暗中,脸上的半面面具隐约折射出淡淡的光。
他知道自己这些属下嘴里没个正形儿,本听过了笑过了,就过耳朵去了,并不往心里去,但如今却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只余下一个从他们嘴里听到的词儿了。
归心似箭。
他好似还真有那归心似箭的心思了——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明白,归心似箭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他宴容有来路,有归途么?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