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旁人不同,每回风寒最先便是觉得头昏发热,但这时候多喝些滚烫的姜汤,夜里发发汗就好。
萧云疏不敢假借旁人之手,亲自在小厨房替她熬了一碗姜汤,伺候着她服下,又一直陪在她的床榻边,陪着说了许多话,直到萧纵月安稳睡下才作罢了。
萧纵月睡下之后,萧云疏才觉得疲倦。
只不过这个时候天边已然有些要天亮的征兆了,她虽觉得浑身疲乏,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萧云疏捧着一杯热茶站在廊下,看那远处天穹连绵的黑慢慢地被日出时候的光华璀璨所替代,看了好半晌才叹气:“这宫中的天分明与外头一模一样,可这宫中的人心,却与外头截然不同了。”
但她说到这里,又想到昨儿夜里宴容将她按在墙角,含着些莫名的笑说的那些话,又觉得,这宫中的种种不一样,又似乎并不是那样叫她能够想明白。
这一晚上都未消散的茫然还萦绕在心头,心似乎一直悬着,迟迟没有下落。
她这一晚上来回奔波,根本没有休息的时候,宴容方才给她的那个玉牌牌还在她的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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