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罚他在这里,好好看看自己身为一国储君又是如何被人给欺骗了的蠢驴子。
萧衍僵硬地在主位上落座,宴容就站在他的身边——他从前可不会站在萧衍的身边伺候。
萧衍曾在心里想过无数次,等他有一天能够登基成为皇帝的时候,一定要让宴容这个死太监跟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做牛做马,但当宴容当真就这样站在他的身边的时候,萧衍反而一点也不觉得顺畅。
宴容更像是一个站在他的身边,辖制着他所有动作和行为的守卫。
萧衍甚至毫不意外,他今天晚上接下来做出来的所有反应和所有动作,说出来的所有话,都会一字不漏的传回到他的父皇耳中。
萧衍早就已经受够了元兴帝对他的辖制,他这个储君做的太久太久,心里早就不安分了。
萧衍对接下来的审查毫无兴趣,他垂着眉眼,什么也不说,半边红肿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萧云疏也不管萧衍,元兴帝不在了,她用不着流着泪磕头了,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成了锋芒毕露的样子。
尽管她的半边脸看上去还有些红肿,但她脸上的神情却是那样的冷酷无情,甚至露出一股子超然的成熟。
她走到了殿外,命人将几个宫女儿和嬷嬷都带进到正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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