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的手上怎么也会有这样多的茧,磨在萧云疏的手背上,她都觉得生疼。
萧云疏不知道一个人从最底层爬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她知道,地位轻贱的人,永远都不好受。
她在康家的时候,整个康家都知道她是被放逐的公主,康家人收走了她身上所有的嫁妆和财物,将她赶去康家大宅之中最偏远的角落,叫她一个人住在那里。
她嫁去康家,从来没有见过自己那位名义上的丈夫。
拜堂的时候,萧云疏就听到周遭的嗤笑声。
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病得自己走不动路了,北地又是那样的寒冷,她浑身冰凉地缩成一团,被喜婆背着。
而也正是她趴在喜婆的背上,才能够从自己头顶盖头没有遮严实的缝隙之中,看到自己被周遭嗤笑的原因——康家没有一个长辈在喜堂之中,甚至这里连喜堂算不上,一片简陋,周围都是看热闹的康氏家仆。
喜婆背着自己,与一条浑身杂毛的黑狗拜了堂。
萧云疏一生的骄傲,便碎在了喜婆背着自己,与黑狗夫妻对拜的一瞬。
那时候她想了太多,记得自己曾经在广陵的时候是如何快活自在,记得自己刚刚到盛京的时候的好奇与欣喜,也记得自己在皇宫之中对于一切灾祸的张皇与无力。
今天还有两章更新,请小可爱们耐心等待~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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