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疏正在案前作画,旁边围着两个貌美又乖顺的宫女儿,时不时夸她两句,满眼都是对她的敬佩。
这两个宫女儿都已经双十年华了,比阿雅那个年纪的宫女儿沉稳不少,一个叫筱青,一个叫筱悠,是萧予乔给她送过来的人,想不到那一日他说的竟不是开玩笑。
萧云疏想了想萧予乔与宴容的关系,便先将这两个宫女儿收了下来,在她身边伺候。
人好不好用另说,且先放在跟前,是什么样的人,用久了自然见人心。
这两个宫女儿也跟了萧云疏一两日了,别的没看出来,但嘴却是当真甜,极会夸人,偏偏还不是乱夸,叫萧云疏竟感觉舒畅的很。
不过今日这幅画,虽说画的是花鸟虫鱼,却并非虚画,若有负责洒扫御花园的宫婢在此,便能够认出来这画的是御花园明月池的一隅。
水面上轻轻一点涟漪,隐约可见下头游曳着几尾红鲤,很是安静祥和的模样。
“郡主画面宁静,心中定然亦是如水一般温和从容。”
筱青夸萧云疏一句,便看到萧云疏忍不住勾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筱青将画挂起来晾干,尔后差方晴送去给了宴容。
方晴已经对萧云疏与宴容的私下来往见怪不怪,只以为这次又是什么人情往来,但方晴却不知道,萧云疏虽精通六艺,却并不如何喜爱。
她作画送给宴容,当然是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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