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是萧云疏两辈子第一次听到娘亲说出如此铿锵之语。
她有些惊愕地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娘亲,便瞧见她如同往常一样温柔的脸上,与往常又似乎多有不同了。
阿娘变得更加坚韧,她的眼里没有刚刚到盛京时的迷茫,也没有被接到宫中来时的惊恐与失望。
就如同萧云疏刚刚从午夜之中转醒的时候一样。
上一秒还是自己躺在北地康氏那冰冷如铁一般的床榻上,逐渐气绝身亡;
下一秒便梦回当年,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不再像之前一样痛苦伤怀,也不再像是之前一样暴怒愤恨——她的仇恨藏在心底,眼里却什么也瞧不见了。
萧云疏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
若非是当真整颗心都被揉碎了,也万万不可能变成这般模样。
她不由得投入到萧纵月的怀抱之中,吸吸鼻子:“阿娘原不必委屈自己的……属于阿娘的东西,囡囡都会帮阿娘拿回来。”
“囡囡是阿娘的女儿,理应是阿娘保护你,而非你来保护阿娘。
阿娘已经想明白了,与其让自己被人作践了,不如先将这些人作践了。
你瞧太子那模样,便知真心真情在这宫中一文不名,只有权势与地位方才有用。
既然他如今在我娘儿两的面前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便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将这条狗给调教听话了。”
萧纵月的语气还是那样温柔,却与从前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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