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陈零澈十分得意的拎着一个大羊腿,那羊腿的味儿啊!即使在外面包着好几层,自己都能闻清楚放了什么调味料。她想既然是一个餐厅的拿手菜必定不赖,刚刚如果不是耽搁一些时间,自己早就吃上热乎的,现如今自己期许的东西被面前这个家伙绑架,利用人质胁迫自己就范。
她思考拉着这家伙去骑共享单车的可能有多少。
微乎其微。
“去哪?”她小心翼翼拽了拽口罩,现在自己黑化太严重,这个商业区人来人往,还有人提着长枪短炮来回拍,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上热搜。
陈零澈倒是不着急,他故意将手里的东西晃两下,又见她舔着嘴唇抿着嘴。
佳音装作不经意欲抽手出来,倒是没抽动。
她有些微怒的皱眉瞪他。
陈零澈意识到玩大了,干脆收紧手掌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学着刚才林质的样子拢过她肩膀,这样一来佳音被拉扯的手便在胸前打个结,提到肩膀上。
太别扭!
陈零澈上瘾般低头对着她耳朵小声说。“跟我来!”
“你不能好好走路吗?”
“我腿疼……那天晚上磕到的。”这暗示,怎么不说是她咬的!
都六七天的时间,怎么还疼?佳音纳闷,但是她敢怒不敢言,助长某人嚣张气焰。“辛苦你搀着我过去。”
“那现在去哪?”
“你不是说回家吗!那就回家!”语气暧昧,气氛诡异!
流氓!赖佳音知道自己就不能那么轻易给他好脸色,对于这种没皮没脸突然来的调戏,招架不住。她忍气吞声假装好脾气。“怎么回?”
陈零澈一切尽在掌握。“坐车啊!总不能跟你来时候一样,蹬自行车吧!”
很快抓住重点。“你怎么知道我骑车过来的?你跟踪我!”
他心虚的将眼神飘向远方,拉开话题!“快点去B1。”
佳音极其不情愿的肩负重量,周围缭绕着欲罢不能的羊肉味去了。
陈零澈引导她到了一个白色车子跟前,他提着副驾驶门将佳音塞进去,再将羊腿丢给她!佳音总算摸到热乎的实物忍不住垂涎三尺,那表情十分让人鄙视。
陈零澈坐进车子,侧身看她。“如果是别人拿着这东西上我的车,我一定连人带东西一起丢下去!”
佳音顿一下,很淡定的拎着羊腿准备开车门。陈零澈连忙问。“你干什么去?”
她淡定又理所当然的表示。“我自己下去,不用你丢!”
说完便去拉门把手。
拉好几下车门纹丝不动,她心领神会,窝回座位做好!
陈零澈将手指从中控门锁上撤回来,带着一些微怒训斥到。“你就不能消停点?找个独立的空间和时间跟我好好聊聊!”
佳音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耸肩示意他随时可以切入话题。
她琢磨,有些事早晚要听,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干脆现在挨刀,只不过她忽略掉人类的情感。作为一个普通人,经历百般曲折走到这一步她用尽倔强和坚持,走到自己以为的终点,最后才发现刚跑到半山腰的小平台。
这个小平台让她感受舒适,风景优美。偏偏这样的景色被一个人破坏掉。
陈零澈见她一副上刑场的架势自己兴致缺缺,刚刚积攒起来的情绪无法激荡到最高点。他还是要说。“那天晚上……”
欲言又止。
佳音挑起一边眉毛,听着他墨迹突然激发起自己的豪爽气。“喝多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怎么?要负责?”
她说这话时十足像小说里的二世祖,带着油腔滑调的调戏。
她这下给陈零澈弄不会了,他要怎么接?这话题越说越猥琐,自己竟然让当事人调戏。
他不认输,“不是!”
“哦!那最好!”
这什么回答?陈零澈憋着怒意,压低声音警告!
“赖佳音!你可不可以正视我的问题?”
“你还让我怎么正视?我说要负责,你不愿意,既然你不愿意那咱们就是你情我愿!”她说的如同街边买个糖炒栗子那么简单。
“你一个女孩子,说话可不可以矜持一点!”陈零澈拉过她的手臂,她像护着宝贝似的护着怀里的东西。他更加气愤,气愤的将东西夺过来,顾不上她反对,直接往身后一丢,丢到车后排座位上。
满肚子愤怒,他怒视她;满车羊肉味,他拿她没办法!
“陈零澈我改主意了。咱们别谈了,回宿舍吧,那羊肉不能放太久,冷掉之后再回锅就没那么好吃啦!”说到这,佳音继续回味羊肉融化在唇齿之间,碰撞味蕾的触感,谈话什么的都不重要。
她咬着唇,眼睛水汪汪的瞪得很大。“反正我也跑不掉,随时随地想聊就聊!”羊腿可不行,它等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