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两个人傻呵呵的在一把椅子上,吹着冷风嘻嘻哈哈。
佳音兴奋过头口干舌燥,一把夺过陈零澈手里的醒酒器。
陈零澈倒没制止,本来今天便是为了大家放松而准备的活动,他总有一种自己家孩子即将经历人生大事,能惯着就惯着的心思。
于是他只提醒。“慢点喝,我可不想爬楼梯!”
佳音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浑身没力气将醒酒器塞回他手上,她像一只小猫一样撒娇闹脾气。“我口渴!”
陈零澈听着这声音,他竟不知做何解答,只转过头盯着她。傻愣愣的端着醒酒器,举在半控制,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给你!”都给你。
这声撒娇,足以震慑他五脏六腑三魂七魄,他就算是个定海神针,海不浪,他也浪。
佳音不接东西,不接话。她定定的发傻。“陈零澈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我弟弟,就是我……就是佳煜,他最终的样子应该是你。如果他是你就好了!”
“说什么废话?我才不要当你弟。”
“你不准看不起我弟,他不是窝囊废,只是……只是有事耽搁一下。”说到这儿,语气减弱,佳音摇头晃脑身子一下歪过去,陈零澈见他不老实,怕她摔到地上,干脆手臂收紧,将人拉到怀里。
佳音脑子被撞的糊涂,闭着眼睛继续自言自语说着醉话。
“谁说看不起你弟,我只是不想当你弟!”
“你不是我弟,我弟是赖佳煜!”
“那我是谁?”
“你喝醉啦?你是陈零澈啊!”
“陈零澈是你的谁?”
“……是弟弟!”
陈零澈疯了!
他被这个女人搞疯。
明明就是醉话,他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是每个字都像刻在自己心口上,他就是在意。
他咬着牙提着劲,佳音软乎乎的靠在他怀里,前一秒刚认个弟弟,后一秒继续胡言乱语。“陈零澈,我看到网上那些话,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可是我还是在意,我那么努力算什么?比不少他们动动手指头,不过我不怕,因为你,我不怕。可是我怕!”
陈零澈听的,眉毛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扭成十八弯。
他不听也不行,她继续。
“我看到佳煜训教时那副死样子,挺惨的!你知道吗,双胞胎有心灵感应,那些年我总是觉得自己不开心,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现在……我知道了,不过一切喜悦与痛苦过去之后的回看,都如同他人电影般的平凡!正如我叫你看看我这个疤,它疼吗?之前伤的时候挺疼,不过现在好了,只有疤,没有疼。”
突然,佳音挺起腰,拉着陈零澈手,她的手有些凉,带着他的眉头扭成s。“所以!一切只要熬过去就好,对吧!你说对吧!”
她每确定一次,身子靠近一分,脸也靠近一点。
两个人近在咫尺,呼吸交融,她的气味里带着一点酒香。
陈零澈想抱抱她,他觉得她只是看着脆弱,如同老母鸡的头上套着一个鸡蛋壳。
醉意迷乱上头,她撤开手,本来嫌弃她的手凉,此刻又想被温暖。下一刻,她手臂舒展,他的颈窝上多了温暖。
佳音抱着他,双手绕过他的腰,拍着他的背。“谢谢你!”
陈零澈放低脸颊毫无察觉的蹭着她的,他的所有情绪如隔靴搔痒般积累,一直以来抓不住的情感线总算理清楚源头,那个靴子破了。一切如决堤洪水疯狂倾泻,再阻挡不住。
“赖佳音,我以为我做得到,我应该只是将情感放错了地方,或者我只是同情与欣赏。”
不过,不是!
不过,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就是你。
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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