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音的胸闷原因以上三点都不是，她归结为是被陈零澈念叨的，俗称好的不灵坏的灵，也可以叫做间接诅咒。至于为什么陈零澈的嘴这样恶毒，她倒是没什么心思探究。
刚刚的那些紧张，被林质一闹没了，被陈零澈一搅化成一缕青烟不见。她本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多年的自我生活经验总结出一个道理，万般不求人唯有靠自己。自个儿一母同胞的亲弟都指不上一分，更别提现在的这种时刻。
她想待会儿自己不能犯错，错了的代价有点大，也许是自己想多——多想点也都没有错。
录制前她跑去厕所，调了调束带，还是挺难受。没一会SaSa跟着进来，小声在外叫她。“音音，你没事吧？”
佳音眼皮狂跳，跳的心慌，她按住眼皮低头犯嘀咕。“好的不灵坏的灵？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全都灵。各路神仙不管怎么样让我今天顺利过关吧，不能将这么重大的任务全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啊。”
那种不好的感觉像是一块牛皮纸，贴在自己脸上挥之不去。音音这两个字以及这个音节对自己来说，在电视台如同禁忌，听上去别扭又难受。
佳音快速收拾一下推开厕所门准备出去，她怕SaSa听不到自己回应会冲进男厕所。
果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遇见了个不太想见的熟人，刚刚还见过。
“嗯？是你！”那人提高了音量，佳音心里咯噔一下，本想假装高冷直接略过，洗手走人。林质偏偏不肯放人，“你听见了吗刚才有人叫音音，是在叫你？”
“没听见！”佳音冷漠对待。
“我上网查了你们的资料，你是赖佳煜？”
“嗯！”上网查资料？真是个认真好学的家伙。
“刚刚抱歉啊，竟然认错人了，还把你当个女生。”
“没关系，这也侧面证明你在夸我。”佳音装作若无其事的洗手。
“证明夸你？”
“你在夸我——好看。”佳音擦擦手，用不同于飞机上两人交谈的语气解释，刻意避开。
她越过林质看着门板，仔细注意男厕所门口的动静，大步迈开准备走出去，还是怕自己耽搁时间太久SaSa不可控。
林质没完没了，问题不断。“那新闻上的那个是你么？上面说你和凡潇在谈……”下面的话没说，也不用说。
“没想到你还挺八卦。”佳音并未转身，后脑勺对着他更显着自己不近人情，本来两个人也很陌生。
“哎，我就是好奇，毕竟我很喜欢凡潇的，之前新闻出来我还有点失落。”
佳音心里的眼睛把他剜了个尸骨无措，这人怎么感觉见一个喜欢一个，心动的人还挺多，枉自己之前觉得他还挺傻气的专一，此刻啪啪打脸。“那你放心，新闻是假的。”
“那为什么不见她辟谣？”
佳音耸肩表示自己也很疑惑。“那可能要问她自己了，我跟她并不熟。”说完拉开门往外面冲。
在厕所里聊绯闻，味道是在回甘，门外的空气并没有比厕所里清新多少，只是有种叫做自由的情绪，贯彻身心。
SaSa就站在男厕门口，门一开她看见佳音，“你……”
话到嘴边，佳音眼疾手快抬手捂住她的嘴，拉着人往外走。
陈零澈在走廊不远处靠着墙壁。一身戾气未散。三个人汇合，佳音老实放开SaSa。
SaSa寄的上下打量，慌里慌张的问。“你没事吧？刚才厕所里待那么久，要不是男厕所我早就冲进去了。”
“如果是女厕所你冲进去也很奇怪。”佳音如释放千斤重任般缓了口气，“刚才又碰见他了。”
“那人莫不是个阴魂吧，怪不得你不让我说话。”
“那倒不至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还以为之后你俩能发展一下。”SaSa笑着用手肘给了佳音一下，转头问一旁的陈零澈。“你怎么在这？刚刚不是说要后台等着吗。马上录制了。”
“我看见那颗葱花进去了。”
佳音皱眉。“你不能因为他两段颜色，头小比例好就这样取外号。”
SaSa。“还别说，真的蛮像葱花的，还是要开花的那种大葱。”
佳音头疼。
陈零澈脸疼，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嘴角抿的能夹死苍蝇。“连跳舞你都知道。”
SaSa。“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陈零澈皱眉。
佳音没当回事，别人问了她就解释吧，于是解释道。“他告诉我的，因为受伤终结舞蹈生涯。”
陈零澈阴阳怪气。“告诉你的还挺多。”
SaSa。“对啊，是不是连姓什么叫什么……哎不对，他说了自己叫林质，这名字现在看还挺符合他气质的，娱乐圈这种小孩子大多数名字都是公司算过取的，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