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撒都在这个房子里,感觉是在坐牢。”
陈零澈兴致缺缺。“出道前我们的生活就是,训练——等出道。出道后我们的生活就是,训练——等表演。”
他再迈一步,脚下无去路。低头一瞧,躺着一个人,再多走一点,他便踩上那个人的胳膊。刚刚自己形容成柔软的那一条。
“赖佳煜,就地躺平已经成为你训练后的结束仪式了?”
佳音没回,呼吸均匀,双眸轻合似乎有那么一点微弱的鼾声。
紫诺总觉得这时候有句话在嘴边不说不行,吐了才快。“这是开场仪式,结束仪式是你每天扛着她回房间,丢在床上。”
游堇之觉得自己也应该说点什么,腹黑的笑。“丢在床上你都知道?”
紫诺抱着肩膀,一脸疼痛。“对啊,上次我好奇跟着,就看见他这样把人丢床上,看看……很疼。”他学着动作,单手过肩摔,像丢一个麻袋样。
陈零澈嘴上不在乎,心里别扭,想想还是需要说明。“还不是每次你们都不管她,她自己一个人在训练室睡到第二天。”
紫诺婉转又暧昧不清,完美转音:“哦~到第二天你都知道?”
陈零澈激动。“我是怕管家打扫,她碍事。清理不彻底会有很大的味道。”
堇疑惑满口:“我们不管?”
陈零澈更激动。“我那是看她每天都穿一样的训练服,太臭了。”
堇悠悠然,耸肩不觉事情大。“那今天可以继续丢,我累了,先去洗个澡。”
陈零澈是想辩驳的,脑子里想着理由准备第一时间回击,找借口这种事自己绝对不能输。没想到堇来了这样一个回马枪,他竟下意识的应允到。“好。”
再反应过来,迅速回绝。“为什么是我啊!”
堇表示无所谓。“那紫诺吧。”谁抗都一样,人肉沙包。
紫诺本想反驳,可脑袋突然灵光一闪,“那我来吧。”
他为自己今天灵光多而欣喜。人早已经窜到佳音身旁,弯腰扯着她的手臂,准备用蛮力将人拉起来。
陈零澈面露难色,眉头微皱,止住紫诺的手。“你这样她会脱臼,闪开。”
他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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