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司机苗元正脸色为难道:
“恐怕有点问题,据说现在的房东多少有点家底和产业,开山武馆的房子出租可是他家老头子生前定下来的,若没有重大原因恐怕很难会答应将开山武馆的房子出售!”
吕少吕泽语郁闷道:
“老苗你认识的人多,看看有没有搞定的,你也知道这件事情让本少多生气,只要搞定了,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保镖司机苗元正眼神一亮,笑逐颜开道:
“好的,少爷!我听人说这段时间,开山武馆的房东弓景福迷上了赌博,若是可以的话,我们或许可以找赌场请个高手出面解决,相信只要能够赢得房东弓景福破产,也没有什么房子是不能卖的!”
吕少吕泽语容光焕发道:
“这主意不错,尽量不要让人查出是我们出手的,对方不管如何都是开武馆的,我们没必要牵扯到其中,毕竟我们是美玉,他们开山武馆不过是一片碎瓦,若是弄得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就难看了。”
保镖司机苗元正心神领会道:
“好的!少爷,我明白了。”
原来叶天家的开山武馆并非是叶家祖传的!
也不知是叶天的父亲,还是祖父很多年前救了一人。
那人也算比较感恩,无意中得知叶天家里是开武馆的。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弓某也只能将这栋房子租给叶兄开武馆,希望叶兄不要见怪!”
为了报救命之恩,就将现在的开山武馆的那栋房子廉价出租给了他们。
“真是太感谢豪哥了,总算让我一了心念,能够让我叶家武艺发扬光大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
周围很多房子的房价都是五倍十倍的上涨,房租自然是跟着蹭蹭的普遍增加。
“你一定要记住为父的话,不然为父就算在地下也不得安宁……”
好在老房东弓刚豪临死前写下了一份遗嘱,让他儿子弓景福在有生之年,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加租。
这么一些年,开山武馆常年开源节流,这才勉强能够营生坚持下来,还算有些名气。
现任房东弓景福虽说有些不满,但不管如何都是自家老头子定下来的。
“咱不差钱!”
何况还有救命之恩,再说他也不差那几个钱。
“哎!又亏钱了,真是郁闷!”
这些年被他败光了不少产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开山武馆的这栋房子还不在他眼里。
最近家里的婆娘多少有点唠叨,埋怨他有些不务正业,但这事情也不能怪他,谁叫他没本事呢!
他并不是不想和老头子那样有一份营生和生意,实在是做什么亏什么,还不如不做,那样钱还亏的少一些!
就像最近,哪怕去夜场潇洒一番,结果也花不了多少钱!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有朋友带着房东弓景福前去赌场玩了几次。
“一起去?”
赌博这玩意,还是比较刺激有意思的,今天还是约好了一起继续开赌。
很快!
房东弓景福来到赌场之后,被吕少派人收买的赌场高手杨永宁有针对性的出了老千。
“是这个人?”
“对,就是他家的房子租给开山武馆的。”
几轮赌局开始之后,房东弓景福输得额头直冒冷汗,口中更是气的直呼道:
“他吗的,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运气这么臭,都抓的什么牌!”
怨不得房东弓景福气愤,今天基本上没抓什么好牌,基本上一直在输钱。
偶尔好不容易抓一次好牌,结果就像是遇到鬼一样,别人的牌更好,反而由于自己的牌太好,输的钱更多。
这完全和前几天玩的不一样!
之前是赌场知道他是新来的,为了吸引赌徒,赌场自然而然的会在一开始,让房东弓景福赢一些小钱,让他尝到小小的甜头。
现在虽然还没到收网的时候,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情。
反正房东弓景福这条大鱼,已经尝到了赌场抛出去的鱼饵,很快就能上钩了。
“赢了这么一点钱,太没意思了!要不玩大一点?”赌场高手杨永宁调侃道。
“没问题!”房东弓景福气呼呼的想翻本,大脑早已充血,听到赌大一点,自然不反对。
很快,更大的赌局开始了。
之前输了几十万,房东弓景福就算不甘心,但多少也能够沉得住气。
只是现在没几下功夫,居然输了几百万,已经输晕大脑了,口中不断骂骂咧咧道:
“怎么这么倒霉,真他n的郁闷!”
赌场高手杨永宁讥讽道:
“我今天的牌这么好,不过赌注也太小了,要不再来高一点的?”
几个赌徒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