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忙,不方便。’
看到这几个字,许知意只觉得一颗心冰到了极点。
他在忙,这也就是说信息不是他发的,可是他真的在忙?
许知意失望的开着车回家,一路上脑子里都是各种各样傅西洲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心里越来越酸,越来越烦躁。
……
酒店的豪华包间内。
傅西洲正在和汪柏松进行谈判,他猜得没错,傅家确实是想要利用汪柏松去把孙家搞垮。
“傅总,我知道你和傅家的关系,我和老爷子的交情不允许我跟你合作。”
汪柏松拒绝的义正言辞。
傅西洲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汪柏松甚至都有点发怵了,这个傅西洲年纪不大,但是气场强大到不自觉的让人生畏。
“汪老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不是想和你在一起合作,我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傅西洲伸手从沈予的手中接过资料放在桌上。
汪柏松立即拿起文件来看,不是别的,正是他在国外的孙子正在打官司的资料。
“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傅氏和孙总的合作,必须终止,你孙子的官司,我帮他摆平。”
傅西洲沉冷的话语在屋内回荡着。
汪柏松起身离开,因为气愤,小胡子都在颤抖着。
他在这一行多年,至今还没有遇到过傅西洲这样的人
,他这哪儿是交易,明明就跟威胁差不多嘛!
汪柏松大步走着,本以为傅西洲会叫住他。
可是他却拿起了桌上的酒杯,靠在沙发上,慵懒的抿了一口。
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气质,尤其是那双凤眸,简直就是胸有成竹。
“傅西洲,你以为我跟你做了交易你就能斗得过傅家吗?傅老可不是吃素的。”
汪柏松走到门边,还是顿步了。
傅西洲放下酒杯,凤眸微抬,“这不是汪老先生应该关心的问题,你现在应该仔细思考一下这个交易。”
沉冷缓慢的语调,目中晦暗莫测的光,还有那强大的气场。
只是一个瞬间,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他设定的走向开始发展。
“我,我如果不答应你呢!”
汪柏松还是觉得不能得罪傅老,话语中透着一丝犹豫。
“显而易见。”
傅西洲拿起刚才的资料,扬了扬又放下,意思不言而喻。
汪柏松屏气凝神,明白了。
如果他不同意,那他孙子可能就不只是输了官司这么简单了。
“我答应你,但是只此一次,如果我的孙子……”
“他会平安无事。”
傅西洲打断了汪柏松的话,又从沈予的手中接过另一份合作书递了过去。
汪柏松看到合作书先是皱眉,而后眼神中似乎又透着一丝欣喜,签过之后突然又开始担忧,看着傅西洲,发出一声轻笑。
“傅总果然有手段,我跟你合作了就不能再中途反悔了
,我们汪家就等于被你牵制于手中了啊。”
“汪老先生,说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这是双赢的事情。”
傅西洲的薄唇勾起一丝笑,拿起酒杯在汪柏松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我还有事情,失陪了。”
修长的手指扣上西装的扣子,傅西洲大步向外迈去。
汪柏松看着傅西洲的背影,眼神中既担忧又欣赏。
古往今来,做大事的人,那都是有手段的人。
站在傅西洲的角度上来说,他做事情真是滴水不漏,傅氏……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必须站好队。
“傅总,ER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在那边等着您呢。”
傅西洲刚走出门,江荞就迎了过来。
丝绒红色吊带长裙,细细的两根肩带将她衬托得格外女人,就连短发看上去都增添了一些俏皮感。
傅西洲鲜少见这么的女人的她,只是轻轻一瞥,发现她好像还特意化了妆?
“这种场合,有沈予就好。”
他接过江荞手中的酒杯,向角落里走去。
江荞愣在原地,因为刚才被他看了一眼,她的耳朵都红了。
可他这是什么意思?要把她给调走,所以这边的活动都不需要参加了吗?
江荞心烦意乱,手中的酒杯胡乱的塞到服务员的托盘中,提着裙摆向角落里走去。
她暗中观察着,双眸一直盯着傅西洲手中的酒杯,他很少在这种场合喝酒。
当然了,她也不敢将下了药的酒杯亲自递给傅西洲。
她雇了服务
员,打通了一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