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也闭不了气才浮上水面,然后又是新一轮的下沉。
循环反复几次,才感觉到身心得到了放松。
“许小姐,傅总说让我给您送点吃的,方便进去吗?”
门外突然传来小时工的声音,许知意立即起身。
“不用了,我马上下去。”
满是水珠的长发随意的披在睡袍外面,许知意光着脚向楼下餐厅走去。
“把鳗鱼羹吃了。”
傅西洲转眸命令,下一秒,扫向许知意的脚底,有些不悦。
“去拿毛巾和拖鞋!”
他冷声命令着小时工。
许知意心不在焉的坐下,父亲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萦绕,她又开始有些担心了。
傅西洲以为她还在因为苏瑶的事情伤神,起身接过小时工手中的毛巾去将她的头发包住,又将拖鞋套在她小巧的足上。
许知意低着头吃着鳗鱼羹,她知道自己又惹事了。
这下许菲菲肯定会更加恨她了。
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事情怎么就能这么的凑巧呢?
……
许家别墅。
“菲菲,你先别伤心,我已经叫那个臭丫头回来了。”
“回来?”
许菲菲冷笑一声,化着浓妆的脸上满是鄙夷和恨意。
“爸爸,你看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就算是许知意回来,那些报道也都收不回了啊!”
许菲菲嘶吼着。
许知意这次的报道,那简直就是向行业内投放了一枚炸弹,陆家现
在都濒临破产了。
“我婆婆已经气得住院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看到我了。”
吼着吼着,许菲菲突然哭了起来。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嫁进豪门的,结果却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你说要怎么办啊宝贝?”
许母给女儿擦着眼泪,满脸心疼。
“要钱啊!”
许菲菲突然抬眸,现在只有钱可以让陆家渡过难关。
“爸爸,她不是跟着傅西洲吗?那她肯定有钱,你去找她要!”
许菲菲突然向父亲靠近。
许父应了一声, 立即拿起手机去给许知意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嘟嘟嘟……”
许父顿时火冒三丈,坐在沙发上捂着肝,觉得疼极了。
……
许知意此刻正捧着精致的汤碗,木讷的进食,完全没有心思去品尝食物的味道。
虽说父亲对她确实是不好,但是他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无法真的狠下心来,不去管他。
万一他因为这件事情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那……
“我想出去一趟。”
许知意突然抬眸看着对面的傅西洲。
男人瞬间皱眉。
“我说了,明天我陪你。”
“我,我不是要去医院,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许知意说着,便已经起身向楼上走去。
傅西洲跟着她一起走入衣帽间。
“今晚哪都不许去。”
许知意拿着衣服的手瞬间僵住,“我真的有事。”
她推着他出去,但男人脚下就像生了根似的,稳得不得了。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哪都
不许去,听到了吗?”
傅西洲凤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许知意焦急不已,这男人的脾气她知道,看样子她是出不去了。
可是父亲,会不会在许菲菲母女俩人的纠缠下出什么事情啊?
“去吹头发,睡觉。”
傅西洲强硬地拉着她走入浴室,伸手拿下墙上的吹风机递给她。
许知意拿着吹风机,毫无章法的吹着湿漉漉的发。
“清雅公寓是陆行知家的企业,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的婆家,这下出了事……他们在闹,所以我必须回家一趟。”
她还是憋不住,将实情告诉了他。
傅西洲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有时候过分善良,就是将武器放在别人的手中。”
他根本不想她回到许家。
“你大概是忘记了上次你从许家是怎么出来的,还有,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公司楼下被绑架的原因。”
许知意怔了一下,如果不是父亲,她也不会跑去傅西洲的公司求他。
算了!
“好,我去睡了。”
许知意心烦意乱的向外走去。
“他不会死,许菲菲母女都要依靠他,自然会把他照顾得很好。”
傅西洲的话简直就如醍醐灌顶,许知意瞬间回过神来。
“哦。”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