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吻,只有发泄和带着恨意的啃咬。
“你在我眼里就是商品,不存在人道主义,而且生病的时候,我正好觉得有些刺激。”
话音刚落,许知意就感觉到一阵刺痛,身上顿时冒起一层薄汗,下意识的蜷缩起身体。
“疼!”
许是应激反应,她突然环住了他的宽背,在他肩颈处狠狠的咬了下去。
痛感刺激到傅西洲,恰恰加重了他的索取。
两个小时后,夜幕降临。
许知意在他疯狂的索取下,直接痛到昏睡过去。
傅西洲抱起她向卧室走去,转身去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时间过去了那么久。
他又暗自骂了一声该死,为什么在她身上,他永远控制不住自己。
许知意在深夜醒来,后背传来的温度让她顿时有些慌乱,她撑着起身,打开屋内的灯。
傅西洲被吵醒,眯了眯眸,有些烦躁,“又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的家,你来告诉我,我应该在哪里?”
回想起一切,许知意一时语塞。
“床.伴就一定要睡在一起吗?不能有个人空间吗?”她拉着被子盖着自己的身体,满满的戒备。
傅西洲抬头支着头,鹰眸中闪着幽暗的光。
“你是在跟甲方讲条件吗?”
许知意又被堵住话头,算了,她确实没有资格讲条件。
她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痛到连稍微动一动都是撕裂般的痛。
这个狗男人,太粗
暴了!
许知意咬咬牙,裹着毯子,步履艰难的去了浴室。
洗完澡,她才感觉舒服了很多,裹着浴巾光着脚去了衣帽间,想要找一件他的衣服穿上,顺便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屋子可以睡。
打开衣帽间的门,她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所以,傅西洲不是临时兴起,是早就已经有了计划?
刚换好衣服,门突然被推开,许知意猛然抬眸。
只穿着短裤的男人,无比完美的身材就这样展现在她的面前。
脸上一阵滚烫传来,她下意识的转眸。
“把药吃了。”
傅西洲突然向她扔来一瓶药,借着灯光,许知意清晰的看到了那上面的字。
避孕药。
呵,他还挺严谨。
“既然醒了,就不要闲着,去做饭。”
傅西洲打开衣柜,拿出睡袍披在身上向外走去。
一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又‘运动’了那么长时间。
他现在很饿。
而且他相信,她应该更需要一些食物补充体力。
“傅西洲,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是你的保姆吗!”
许知意挡住他的去路,眼眶腥红,“而且我还病着呢,我,我很难受。”
她现在连站着都难,竟然还要做饭?
“你难受,又不是我的原因。”
男人靠在墙边,神色有些冷。
“怎么不是!是你……”
许知意看了一眼客厅的沙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傅西洲嗤笑一声,“我什么?明明是你体质不行!”
他站起身,逼近一步,“协议
里明确写明了,你要满足我的一切条件,所以,最多四十分钟,我要看到食物。”
“你混蛋!”
许知意气愤不已,“你说了,只是床.伴而已,你现在是欺骗!”
“字是你自己签的,内容就算没有看清也是你自己的问题,现在,你还有三十七分钟。”
傅西洲转身去了沙发,双腿随意的搭在矮几上。
许知意下意识的扔下手中的东西,无比生气的转身。
“扔药做什么?难道你以为有了我的孩子,我就会像傅澈一样娶你吗?你做梦。”
身后,响起他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许知意憋着泪,转身捡起药,抠出一片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你以为我会给你生孩子?你做梦!这辈子都别想。”
她愤怒的转身向厨房走去,直到打开冰箱的那一刻,她也突然感到一阵饿意传来。
好像,快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她拿出鸡蛋青菜和面,简单又快速地做了两碗清汤面。
“傅总,你可以吃饭了。”
一句话,说得气愤又冷漠。
傅西洲似乎很不满意。
“注意语气,对金主最好客气一点。”
“不客气又怎样!”
许知意砰的一声放下筷子,看向他的眸间满是怒意。
“一百万最多两个月,你最好祈祷自己的身体不会让我腻了。”
傅西洲拉长着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