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要过年的事了，忘记还要有新年礼物了。”

    “没关系啊，除去温学长，我在这儿算是最大的了。红包和礼物本来就是要年长者给小辈嘛。”

    南风眠故意把自己说高了一个辈分。

    陶嘉关注的点却是另一个：“啊，你比温夕照要大啊？”

    “是啊。”

    “所以你一直很照顾他……把他当弟弟了吧？”

    不对，是儿子！

    南风眠没说什么，哼哼了两声算是回答了。

    雪还在下，在灯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雪落下的速度很慢，偶有风刮来，雪花就转呀转呀的不能落地。

    身边的两个女孩渐渐安静下来了，像是两个电池用尽后的洋娃娃，靠在一起睡着了。

    可南风眠愈加清醒了，她跪坐起来，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地面已经是一层厚厚的积雪了，大年夜没什么人会出门，所以路上的雪保存得很好，看过去像白色的绸缎似的，在地上一字铺开。

    南风眠看了一会儿重新躺下，尝试让离家出走的睡意再回

    来。

    不知道隔壁屋子的两人，睡得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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