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往,百招之内竟然难分高下,周遭林木却遭了殃,已经被剑气砍倒无数。
百招下来,拓拔悠已经有些无力招架,花予安却似乎纹丝不动,这样下去,真要把命交代在这个地方了。
又是一个回合,拓拔悠向后一跃,飞上树梢,花予安紧跟着上来,借着日光,拓拔悠突然挽了一个剑花,他的剑非常特殊,是极为精纯的亮铁所铸。
日光下,花满渚只觉得一道犀利无比的剑光劈了过来,他驭气对上,把剑光一散,剑光散去的瞬间,却突然像天女散花搬炸开,刺目的剑气直劈入眼。花满渚下意识抬手一挡,护住眼睛,然后只觉得手上一痛,等到眼前恢复视力,面前只留下空荡荡的树枝。
拓拔悠,竟然没有了踪影。
而他袖口,竟然被劈成两瓣,鲜血直流。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竟然能在剑光中藏匿更强更犀利的剑光,是剑还是内力?
“花先生不愧是以武闻名,名不虚传!”
林中此时才走出一人,边鼓掌边走,在林中站定,等着花予安。
花予安点了穴位,止住手臂上的血,之后飘然而下,落在那人面前。
“二皇子谬赞了。”
他的面前,赫然站着的,竟然是拓拔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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