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一个圈子,他们显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特意赶了过来,为镇山拳场家助力。
虽说他们之间有不少人和镇山拳场发生过冲突,甚至还有不小的恩怨,但是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的。
如今的镇山拳场已经代表着儋州的最强战力,他们若是输了,其他人同样会面上无光。
所以,今天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
谭家的人真是太嚣张了,以为在东南地区作威作福,就可以到我儋州来撒野?
你们看那个家伙,一点规矩都没有,其他人都没有落座,他反而自己先坐下了。
噤声!你知道他是谁吗?连谭家未来的家主也敢非议,你当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都少说两句,这人是谭宗明,不好招惹!
谭宗明在东南地区可名声不小啊,别看他年轻,却已经战胜了不少老人,我听说前段时间,他去挑战袁老,三招就赢了。
什么?袁老可是形意拳高手,连他打不过谭宗明?
场上,一片哗然。
在场都是混迹在儋州区域的高手,原本还对谭宗明的架势有些不喜,但是了解到对方的强悍战绩后,顿时惊得瞠目结舌。
在诺大得儋州,镇山拳场的邙镇是当之无愧的高手,实力距离王境只有一步之遥。
可,邙镇如今已经是四五十岁的高龄了。
而谭宗明呢,还是个年轻后辈
两相比较的话,高下立判。
一时之间,众人脸上都闪过一抹凝重之色,原本他们对镇山拳场还有着不小的信心,但是见到谭宗明后,纷纷担忧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端坐如山的谭宗明缓缓撑开了眼睛,一道寒芒闪烁。
来了。
他嘴唇翕动,轻声说了一句。
话音落下,一阵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响彻而起。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只见邙镇正带着镇山拳场的一众高层,还有那些高手,从远处走了过来。
邙镇身穿一袭黑袍,气度不凡。
当他看到老神在在坐在那的谭宗明后,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那分明是主人才能坐的位置,现在却被谭宗明堂而皇之的占据了。
这谭家,当真是来者不善。
呵呵。
谭宗明并没有起身,唇角微扬:这位应该就是镇山拳场的一把手,邙镇馆长吧?
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邙镇,目中闪过一抹轻蔑之色。
邙镇面色沉凝,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不错。
谭公子,现在距离切磋还有一段时间,你们来的未免有些太早了吧?
听到这话,谭宗明缓缓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身躯。
顿时,一阵爆豆子般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
时间,早晚都不是问题。
他唇角微扬,笑道:反正结局已经注定了。
说完,他自顾上前迈出一步,眸光在一众镇山拳场的人员上扫过,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唉,初次来到儋州的时候,就听说过镇山拳场的大名
但是今日一见,还真是有些失望啊
此话一出,场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火药味,仿佛只要零星的火苗,就会怦然炸响。
吗的,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
仗着自己是谭家的人,就敢如此目中无人?
有人不忿的说了一句,目中满是愤怒的神色。
其他人同样恼羞成怒,屈辱的攥紧了拳头。
邙镇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说起来,这算是一场切磋战,也算是一场交流战,双方应该按照规矩来,以礼相待。
可没成想,谭宗明居然如此咄咄逼人!
这何止是挑衅?
已经是**裸的羞辱了!
他根本没把镇山拳场放在眼里。
谭宗明,你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为时尚早?
邙镇目光一凝,沉声说道。
谭宗明闻言呵呵笑了两声:邙馆长,实在是抱歉,我这人是个直性子,一向喜欢直来直往。
若是言语中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众位不要一般计较。
虽说话语中的非常好听,但他的架势却有些怀疑,使得这番话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
很显然,在他心里,认为自己方才说的那番话,没有任何问题。
这一次见面,他已经或多或少的了解到了镇山拳场的实力,除了邙镇之外,其他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一群土鸡瓦狗而已。
换而言之,只要赢了邙镇,他们这次切磋战基本上就锁定了战局。
邙镇显然也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原本心里有些震怒,但是转念又想到十三的存在,这才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