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了醉花楼之内。
楼内一应布置与海楼相似,是一个专门进来会客和观赏用的阁楼。
养在醉花楼内的芍药花不在花季,但不知何时有了一层一层的菊花。
不是那种培育来观赏的品种,只是乡间的野菊,反而有几分天然之趣。
上了二层之后,入眼便是有一小榻。
陆衡扶着陆嘉侧卧在小榻上。
“你如今身子还未恢复大好,不要乱走。”
陆嘉拉过陆衡的手:“哥哥你在夏智保院子也受了不轻的伤,虽然说朝廷不允告假太久,可是如今已经在家,也不必板正了,就与我一道歪着吧。”
陆衡一听也就点了点头。
他二人共枕于小榻之上。
陆嘉轻捻过一缕陆衡的发丝打着圈:“哥,刚才说对散播谣言之人有了消息,可是心中有了人选?”
陆衡摇了摇头:“并无人选。”
对上陆嘉的目光,他道:“只是觉得很蹊跷,这些谣言虽然传的离谱。
但是却可以看出这散播谣言之人对你的状态非常的了解,他甚至能够笃定你绝对不会出去澄清。
你可有什么印象,自己曾经得罪过这样的人?”
顺着陆衡的思路,陆嘉皱着眉却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人
她思来想去,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物来,正要开口。
陆衡稍搂着陆嘉的肩:“我有一个怀疑的对象。”
“巧了,”陆嘉抬眼笑道:“我也有一个怀疑的对象。”
陆衡见他眼中笑意,大概也确定其所怀疑的对象大致与自己心中所猜人物一致,当下相视一笑。
陆嘉道:“借着老祖宗寿宴的名头回来,可是按照她的性格,这些时日,未免太安静了些。”
陆嘉说的,正是那个此前被送到家庙去修行,前段日子借着给老太太做素斋,讨得一丝欢喜,才勉强得以待在家中的四姑娘——陆容。
陆衡道:“陆容当初为了谋取同情,不惜在脸上落下了疤痕。听说她因此闭门不出。”
此等心性,必不是好相与。
陆嘉把玩着陆衡的发丝:“一方面可以装出自己毫无涉及此事,一方面又有充足的时间在背后搅弄风云。
看来四妹妹吃斋礼佛好些年,倒也没有白费时间。”
陆衡却忧心忡忡:“只是你我如今压根寻不到她的错处,而且还处在被动。”
推荐:< a{font-size:15px;color:#396dd4;padding:0 10px}</style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