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魏清元不管不顾叩开大门的必然就不会是空穴来风。
想来上次,魏清元大致上是十拿九稳,只是被她陆嘉拦下来了。可这事儿怪也怪哉,虽然在府邸内魏清元的表情并不算好,但之后每一日听阈楼点了那出《雪女鬼》戏码的进项,魏清元也未曾克扣。
紫月低沉着声音:“殿下未曾说,只是带了十来个红箱子的东西来。”
红箱子?!
陆嘉脑海里顷刻间就浮现电视剧里下聘的场景。
“老爷和太太呢?”陆嘉觉得有些慌。
李梦如没有能圈住魏清元这个家伙吗?那天他俩不是还相谈甚欢?
魏清元这个在陆衡嘴里见了两面就跟惠贵妃娘娘说要结婚的狂热闪婚分子,又想作什么妖?
紫月瞧她神情不对,当下有些支吾:“老爷还未下值,太太去赴宴了。”
怎么又选了一个这么巧的时候?
上次也是,若是陆侍郎在府上,至少有人待客,也能回绝相见。
“在小花厅相见。”陆嘉咬了咬牙。
回首却见陆宛噙着不明就里的笑,陆嘉心里却一跳:原作里陆宛是夜探成王府受的伤,不会她觉得我和成王有一腿子吧?
成王拜帖,又一次径直说是来找三姑娘,确实一听就叫人觉得其中有戏。
陆嘉正要开口,陆宛便舀了一口麻薯:“三妹妹且去吧
,那成王殿下可是府上的贵客。”
这话说得不阴不阳的。
小花厅之内,成王魏清元已然坐在客座之上,陆嘉缓步坐在轻纱屏风后,那成王殿下伸手轻挑起纱布露出他那张俊秀的脸庞,他瞧着堪堪在太师椅上坐定的陆嘉,那椅子有些高,还未完全张开的身体爬上去还有点费劲。
魏清元突然来了一句:“我妹妹庆宥公主和你一般大。”
陆嘉愣神抬眼,恰巧对上魏清元那双似乎无时不刻都在笑着的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
我拿你当妹妹?你不用想太多?
“你怎么每次见我,都躲得远远的?”魏清元笑问:“别人可都不这样。”
陆嘉啊了一声,将团扇举到面前,挡住了脸。虽然这么做有些徒劳,但还是稍微拉开一点距离:“陆嘉不知殿下是何意。”
魏清元放下手中的扇子,也随着垂下了轻纱帷幔。
他的身影又被曼妙轻纱隔开:“听阈楼的掌柜与我说,这段时日京城有一部话本子广为流传,上至宫中公主贵妃,下至平头百姓皆趋之若鹜。”
语气稍顿,他道:“是你的书铺在贩卖?”
陆嘉点了点头,既然都能上门来,她也不指望魏清元没查清楚。
而且她也正想着把《皇帝的民间公主》改成有声小说,呸,说书。
但也不知道魏清元是个什么态度,再加上若是她随便找个别的下家,只怕魏清元会更加不悦,这号未来的暴君,还是不要轻易
刷负分得罪吧……
陆嘉坦然:“是。”
“‘这是小号’也是你书铺里的人?”魏清元接着问道。
陆嘉稍一咯噔,这话问得太露骨了,摆明就是要挖墙脚啊!
墙脚本人就在他眼前,但是墙脚本人不想暴露,当下讪笑一声:“是。”
魏清元正要开口,陆嘉便煞有其事道:“不过他是个脾气古怪的人物,若是写好了便叫人送来我这儿,也不许我跟着去,此前我也存了侥幸的心理要跟,但被发觉了,他便即刻叫我无法寻到。”
她叹了一口气道:“若非我求爷爷告奶奶求得他回心转意,如今这部书只怕是再无续集了。”
陆嘉
魏清元原本还存着要跟踪的心思,此言一出,当下便叹一声可惜。
陆嘉看他像是绝了那门心思,当下便道:“我瞧着这故事极好,不若还是编成戏,叫听阈楼排上戏本子,叫那些喜欢听戏看演的贵客也能看到这故事?”
魏清元原本就是为了这个事儿来的,当下笑得像只狐狸:“好是极好,但是若是要请人再编成戏总是要费一些功夫,加上这楼内的角儿也要腾出时间来正儿八经排一排,总是成本大一些,这倒也不是很要紧的事儿,我到时候叫封掌柜与你商量?”
杀价来了。
陆嘉嗯了一声,但到底觉得封掌柜只怕比这魏清元还难缠,当下开口道:“殿下觉得什么价格好,说出来我和书铺的掌柜商量商量,要知道若是
排成戏了,来买书的人就不可避免变少了。”
魏清元寻思三息:“一百两买断全本,听阈楼与你二成如何?”
陆嘉想了想,推说要再商议。
魏清元又道:“过几日是庆宥的生辰,孤在霖台仙设宴,你可愿赏脸来瞧瞧?”
庆宥公主魏琳,是成王殿下一母同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