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京书语真的要走,郭石山也有些心里没底。
不过,他绝对不会自己认错。
“哎呦,姑娘消消气,消消气哈。”大海陪着不是,“各位,各位,咱一个想买一个想卖,不然小的我找个酒楼咱一起坐坐。”
京书语没给面子,人已经跨步出去。
大海心里一凉,看了郭石山一眼,赶紧追上去。
“大管事,以后再有别的铺子你再介绍吧,这个我不买了。”京书语绷着脸,驻足道了句。
春樱也道:“你别跟着我们家小姐,这人来人往的,像什么样子!”
“是是是,贵人息怒息怒,是小的考虑不周。这样,贵人您先去牙行,小的我随后就来。”
大海道了两句之后,转而回去找郭石山。
京书语没有回应,带着春樱直接离开。
郭石山眼看着大海自己回来,脸色一白,“真走了?”
大海带着埋怨的语气道:“我说郭大爷,您怎么说话不算话呀?我好不容易给找来一贵人,一千两人家都没还价,您说说您这办的是什么事儿啊!”
“什么什么事儿!这么大铺子一千两,谁买谁赚便宜。我之前说的一千两只是个空铺子,不包括里面的东西。我刚才不过想解释一下,谁知道那贱人直接翻脸?”郭石山也没好气地说着,脸色难看得很。
大海想骂娘,可是不敢。“郭大爷,您之前也没这么交代呀。”
“本大爷现在重新交代,一千两买铺子,一千两买货,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找旁人。”
大海斜眼看了看郭石山,随后压低声音,“郭爷,您那赌债不着急还了?”
“你。”郭石山的火气蹭的一下子涌上来,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大海就是在找死。
郭石山一巴掌呼过来,大海躲开到一边。
旁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得很。郭家之前是高门大户,惹不得。现在的郭家就是个纸老虎,别说是他,就算是最普通不过的百姓,知道真相后也不会将郭家放眼里。
“郭爷,您还是高抬贵手,这巴掌自己留着吧。”大海阴阳怪气地道了句,“要我说,郭爷,您这铺子也就在我们广发牙行能卖得出去,别的地儿,买家都出不起那钱。看在您是我们老主顾的面儿上,我最多能劝说人家贵人多出五百两,买下你这铺子,行就行,不行你就换人儿。”
“你!”郭石山的肺都要气炸了,可一想到自己的赌债利息还没还,只能忍气应允。
京书语回到牙行之后,春樱的劝说之下她也消气大半。
之前被买了的二十五名会绣活儿的看见主子回来,全都自发站起来排成四队。
二十多人恭恭敬敬地给京书语行了礼,京书语的心气儿又顺了不少。
大海在这时候跑来,好话说了一车,最终京书语出了一千五百两银子买下了那铺子。
郭氏绣庄自此更名君悦衣庄,其经营布匹、绣品以及成衣鞋袜,跟普通的布庄相比更加多样化。
这些会绣工的绣娘便被安排在了君悦衣庄里做事,为了能够尽快提上日程,京书语又买了四个会功夫的打手,还从山庄那边临时调过来一男一女,男的林易做临时掌柜,女的林双做临时账房先生。
布庄里的成衣以及鞋子的样式都是京书语给的图样,布料也是庄子那边运过来的。当然,为了迎合民众,京书语也弄了点儿普通面料。
君悦布庄定在三天之后正式开业,布庄的工人也都被分了工。三天之内,每人必须要完成分内的任务,完不成的要么接受扣钱的处罚,要么接受被发卖到巷子里去。
当然,完成的可以继续留下,超额的会有相应奖励。
林尘这天来郡主府禀报,山庄里的蔬菜已经成熟,随时可以每日供应。
这次过来,林尘将每一种都捎带了两斤。
看见久违的芹菜、上海青、木耳菜、卷心菜以及青蒜等绿叶蔬菜,京书语的心情还是很激动的。
之前的几年,她作为咸鱼在这大兴生活,四季吃喝也都是遵循着这里的规律。
这还是她第一次勤劳,不光是弄出来了蔬菜,还弄出来了反季节蔬菜。
京书语将菜都留下,随后吩咐林尘回去,等着次日早上采摘一批蔬菜后送到索福楼。
林尘应允后离开,京书语将蔬菜一分为二,一部分留在了府中,一部分装上马车,她亲自送去了首辅府。
瞧见满满一大筐的蔬菜,南首辅跟齐氏全都震惊了。
之前京书语虽说也送,但从来没送过这么多,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些他们从没见过的。
“书语,这都是你让人种出来的?”南首辅问,“就这么半月功夫种出来的?”是不是太快了些?
京书语淡笑着点头,这还算是时间久的。她如果拿出来一小时就能成熟的高产种子来,那更是得惊掉别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