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没有。现在他最为需要的是找一个说辞来蒙混过关那。
见胡太医迟迟不肯说话,北稷凌难免不满,“怎么?把个脉象而已,还没诊断出来?”
胡太医战战兢兢地擦拭了额头,“回禀皇上,臣无能,臣有生以来没见过这样的脉象。这脉象圆润有弹力,张弛有度,额……应该是喜脉,但这喜脉跟平常里遇到的又不一样。”
“可有诊断出几个月了?”北稷凌质问。
胡太医一讶,紧张地吞咽了口口水,回想起李信说的话,他硬着头皮道:“回禀皇上,这、这按理说应该……不足两月。”随着郡主的说法顺下去,总比随着院判的好。毕竟郡主的靠山大,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
北稷凌的面色越发难看,黑得都要流出墨来了。
皇后面色苍白如纸,“皇上,皇上且不可听信了他们说的,臣妾……臣妾……”
啪!
北稷凌一巴掌甩在皇后的脸颊上,“贱妇!朕对你不薄,你的儿子死了,朕将睿儿过继到你的膝下,你竟然还不知足!”他的脑海里回想着皇后以及另外一个男子在宫外相处的画面。
虽说那时皇后还没入宫,他还仅仅是太子。但他一直以来都十分介怀皇后跟那男子的感情。
皇后如果真的只有一月的身孕,他两月之内没跟皇后同床共枕过,孩子极有可能就是那人的!
“皇上,皇上恕罪,皇上息怒,臣妾真的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皇后有些乱了心神,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北稷凌的眼圈都气红了,“混账东西!来人,将这贱妇打入冷宫……”
“皇上息怒,皇上,臣妾没有身孕,臣妾其实并无身孕啊!”皇后大叫出声,求生欲满满地磕着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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