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开帝都,只得先低头。
她也想过,不让北瑾业的皮肤痊愈,给留下些疤痕什么的。只是,这念头刚一想出来的时候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皇上知晓她懂医术,到时候必定还会让她再负责治疗北瑾业的疤痕。那样一来,徒增麻烦,还浪费自己的时间。
倒是不如这一次到位。
靳苍术瞧了一眼京书语的空药箱,不免更是疑惑。
“京姑娘,纱布什么的都没有,止血药什么的也没带,待会儿怎么换皮那?”靳苍术试探询问。
京书语将手里的药丸递给靳苍术,“不用换,今日给他吃一颗这个,明日起,接连七日吃七颗,就能痊愈。此药还得劳烦你收着,我不方便每日进宫。到时候万一有人问起,就说是辅助药物,切不可说是主治药物。”
靳苍术之前就听说过这药,原本还以为京书语为了安他的心,故意在信中夸大其词。哪曾想,现在当着面儿还这般说,也要这般做。靳苍术一时间神情有些复杂。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长桌上放着的那头猪,靳苍术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难题,“京姑娘,还有啊,这猪皮不用的话,到时候皇上问起,要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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