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
“六子！”
“是！是！”
南首辅随即又看向京书语，“丫头，你且看清楚了？我这真的白了？”
“当然，我可以过目不忘，你之前穿这件衣裳的时候，显得比较暗沉，现在看上去，光鲜了不少。”京书语回应，继而补充，“义父，平日里你如果再注重一下着装，那就更显白了。”
“哦？当真？”
“千真万确！义父，这样，不如让我来帮你搭配一下衣服，你再看看效果？”
南首辅当即应下，“随我来！”
京书语跟着南首辅朝着他的寝殿方向走去，小六带着两个抬铜镜的人刚好在过来时候撞上。
“大人，铜镜……”
“搬回去。”
“啊？”
南首辅大阔步的朝前走，似是很心急。
要不是京书语的轻功不错，都跟不上。
小六后知后觉地调转方向，对着身边两人，“快快快，跟上跟上，小心别磕碰到。”
南首辅衣柜里的衣裳并不算多，京书语有些小小的意外。她以为的，首辅大人这样高的官位，别的不说，衣服怎么也得几个柜子备着吧。
结果，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而且那两套衣裳看上去，无论是样式还是颜色，跟南首辅身上穿着的那一套几乎一模一样。
“咳，丫头，是不是不好选？”
京书语：……
是没得选好不？
“义父，今日你得空的话，不如我们去成衣铺子……”
话没说完，南首辅身边的小六立即给京书语使眼色。京书语立即改了口，“义父，这样，我帮你量一下尺寸，回头给你缝制几套适合你的送来。今日的话，我帮你做一个修容，你提前看一下变白之后的样子。”京书语道。
南首辅双眼放亮，“修容能变白？”
“当然！义父要是不信，让我试试便可知晓。”
“也好，今日难得清闲。”
京书语应声之后，立即着手准备。
修容的胭脂水粉在明面上也有一些，就放置在了京书语所住院子。她交代萧客去取，倒是不多久便拿了回来。
“丫头，你剔我眉毛做什么！”
“义父稍安，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丫头，你刮我胡子做什么？”
“义父稍安，待会儿你会感谢我的。”
……
首辅府中后院。
首辅夫人齐昱凤阴沉着脸听完近身嬷嬷的禀报，她猛拍桌子。
“进去多久了？”
“回主子，约么半个时辰了。”
砰！
“梁嬷嬷，既是首辅大人的义女，也便是本夫人的义女。走，带上那对金镶玉的镯子，我随我去看看这个义女究竟是何许人也！”
“奴婢遵命！”梁嬷嬷应声，继而给身后的两个大丫鬟使了使眼色。
继而，一行人从玉凤苑一路到了南首辅的住处。
小六看见来人，立即迎上去。
“夫人，您怎么过来了？”
齐昱凤的神色暗了一下，继而又强撑着微笑。
“小六怎么不在老爷身边伺候？”
小六面露为难之色，继而回答，“回夫人话，主子在忙，让小的在外候着。”
“哦？”齐昱凤依旧带着微笑，然而衣袖里的拳头已然紧攥。
成婚多年，旁人眼里她跟南首辅恩爱有加，夫妻情深、举案齐眉。为了独宠她一人，南首辅没有其他妻妾。
只有她自己明白，二十多年来，自己的夫君去往玉凤苑的次数实在是少之又少，即便是行过周公之礼，也会在次日命人送来避子汤药。
她心里的苦，无人倾诉。
“义父，我来帮你更衣。”
京书语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齐昱凤的笑僵在脸上。梁嬷嬷心疼地搀扶着齐昱凤，“夫人，老爷既然在忙，不如先回……”
“不必，就在这里等！”
屋内，京书语看着改头换面的南首辅，托着下巴微笑。
“义父，你自己来看下。”
说话间，京书语提起南首辅之前换下的衣袍丢在一边。那一套衣袍已经陈旧的不像样子，难为首辅不嫌弃，还一直穿着。
南首辅走到铜镜面前，“嘶！这、这是……”
“修理了眉形跟胡子，是不是显得年轻了十多岁？”
南首辅不舍得移开视线，“这脸上跟脖颈上的白，还有这手跟手臂如何变白的？”
会掉吗？
京书语将一小罐美白霜拿起来，“用的这个，服帖肌肤、水润不卡粉，十二时辰不会脱妆。唯一的缺点就是，每日都要重新化。”
南首辅眼前一亮，“那倒是无妨。”
“晚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