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搭眼瞧了瞧春樱羞红了的脸颊,京书语沉默片刻后,道:“行了行了,先把身子养好,不然到时候缰绳都抓不住。”
“小姐,你同意啦!”春樱激动道。
京书语垮着脸,“当车夫除了喂马之外,家里的粗活都要做。一个月五百文,二十两银子大约需要二十个月还清。”
话音儿未落,她继续道:“说你那,听见没?叫什么名字?待会儿签个条约,算是你自愿的,我可没逼你。”
黑衣男的面色有些难看,不过他还是应了声,“我叫萧客川。”
“萧客川?不好记,这样,以后就叫你萧客,简单好记,比你之前的名儿好听多了。”
京书语又看向春樱,“迎春,带他去东屋住吧,杂物都堆到柴房去。”
“是,小姐。”
春樱偷偷打量了一下萧客,脸上的红晕都染到耳朵根了,“是,奴婢遵命。”
萧客转身后,脸色闪过一抹烦躁。这该死的女人,为何对他这般不善?
为了探知这个女人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他忍了。
次日午后。
春樱匆匆忙忙地冲进了京书语的房间,带着哭腔,“小姐,萧客受伤,昏迷不醒,流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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