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钱氏跟薛家应该是姻亲吧?怎么可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户所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些被洗掉嫌疑的人,自然是要来围观。
在听着荣臻指证的时候,个个都有些好奇。
“对呀,都是亲戚,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薛家小娘子怕是弄错了。”
“我看不像,钱氏平日里就是贪婪的人,乌鸦从她家门前飞过都得留下两根毛,偷棉花这样子的时候,还真的可能做出来。”
“……”
随着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钱氏涨红了脸,指着荣臻,“你这个小贱人,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从关内买的棉花,是给我闺女当陪嫁的,怎么可能会是从你家地里摘的棉花?”
钱氏越说越觉得有底气,扬起脖子道,“不要以为你家四爷是总旗,就可以在这里仗势欺人,胡乱说话。”
“是呀,薛家小娘子平日看起来就是个懦弱的,今日这般有底气八成是因为薛总旗的关系。”
“是呀,谁都知道薛总旗是百户大人的心腹,钱氏这次怕是死定了。”
钱氏听着周围的人切切私语,顿时就扑在地面哭了起来,“哎哟,我命怎么这么苦哟?”
“不过是为着自己的女儿着想,去关内买了一些棉花而已,竟然被人冤枉说是偷的,这……这……这不是要活活的将我往死里面逼迫吗?”钱氏哭诉着,声泪俱下的指着荣臻,“你这小贱人,可定是痛恨我没有在你家买棉花,所以坏心在心,故意这般说的。”
“没有想到你年纪小小,心肠竟然如此歹毒!”钱氏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气焰长高了不少,指着荣臻便开始骂道。
她巧舌如簧,三言两语便将被动的局面给扭转。站在外面的围观的人看着荣臻的眼神顿时就变了。
“不……不会吧?”围观的人道,“平日看着薛家小娘子是个好的,怎么可能是这样子的人?”
“这可不一定,有些人平日看上去唯唯诺诺的,也说不定就是那蛇蝎毒妇。”
“……”
听着周围议论的声音传来,钱氏的扬起脸,不可一世,那样子仿佛就在说: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薛崇沛听着周围的声音,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可他是一个读书人,又放不下自己的矜持跟骄傲去跟这一群夫人见识。
可是,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荣臻!
薛崇沛下意识的朝着她看过去,只见她不仅没有悔改之心,而且还……一副坦荡的样子,他心底莫名其妙的窝出一股怒火出来。
凭什么……做错事情的人还能这般坦然?她难道不应该觉得羞愧吗?
果然,跟老四那种脸皮厚的人在一起,她也变得这般不要脸!
当初……她种出棉花的时候,他还曾对她刮目相看过,可烂泥终究是烂泥,根本就扶不上墙。
“肃静!”百户大人的脸上也有些不太好看,这些人的言辞明显是在说自己假公济私。而他……明显是想着帮薛崇衍一把的,可是如今这种情况……
“大人,这些不过都是钱氏的片面之词罢了。”正在百户大人想着如何处理这件事的时候,荣臻站出来说道。
百户大人看着她丝毫不见慌乱,眸光闪了闪,“薛家小娘子,你可是有什么证据?”
“自然!”荣臻回答得铿锵有力。
薛崇沛的瞳孔猛然间收缩了一下,心底却泛起冷笑,跟老四一眼,不知天高地厚!
百户大人道,“那你说说,你有设什么证据?”
荣臻看着袋子里面的棉花,“答案就在袋子里面。”
众人看了一眼袋子,再扫了一眼荣臻。
“切~~”
一阵不屑的声音响起,“薛家小娘子是糊涂了吧?她家种植的棉花难不成是成精了,还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