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口舌之争,而是看着薛家大老爷,“二少爷不仅偷兔子,还试图毁坏我的名节,大老爷,这件事你看怎么办?”
薛大老爷子的脸色十分的难堪,“这件事……我看也就是一场误会,虽然老二是去了牛棚,可是兔子好好的,也不不算是偷窃。”
荣臻的心冷到了极致,当初她还觉得薛家除了几个夫人之外跟小姐之外,其余的人都应该是懂得大道理的人,可是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千错万错,在薛家的人眼底,她终究是个外人。
无论自己做什么,他们都不会站在自己身边。
薛大夫人也道,“老爷说得对,兔子就在这里,老二过去顶多就是将兔子报过来,天气冷了,抱个兔子在怀里暖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薛大夫人的话无疑是将荣臻心中最后的那点仁慈磨灭得干干净净。
她心灰意冷的看着这群扭曲是非的人。
“大老爷,偷窃的事情也就罢了,可二少爷还颠倒是非,说这兔子是我给他抱过来的,侮辱我名声的事情,你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她语气嘲讽,眸光里面夹杂着恨意,冷眼的看着面前的人。
薛崇衍站在一旁,好几次想要开口,可是都被荣臻不动声色的拦住。
薛大老爷子面色沉了几分,薛大夫人却冷笑道,“不过是个奴才,冤枉你也就冤枉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冤枉就冤枉?荣臻嘴角的嘲讽更深,“四爷,我看这件事还是报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