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岳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该明白的人,自然是明白。
不明白的人,也最好不要去明白。
有时候,人太明白了,并非是好事情。
真正的聪明人,都懂得‘难得糊涂’这四个字。
“是!”
“是他们!”
张庆眼目中浮现着浓浓的恐惧,声音颤栗,近乎是低不可闻。
他哪里有闲心思开办什么孤儿院。
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授意。
一层一层,自上而下,将意思传下来。
有人想要飞黄腾达,自然会藐视一切世间礼法。
“你将从孤儿院精心挑选的孩子,送给那群人,是要满足他们的特殊需求?”
武岳眼目冷彻下来,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先前张庆与那些人收他钱的人,都已经是小事情。
现在牵扯出来的这条,极其隐秘的线,如果在顺着摸索下去,将会有大恐怖!
满足?
特殊需求?
叶承天眼目立起,目光锋锐如刀,眉宇间萦绕着可怕的杀气。
张静雅绝美冷艳的容颜上,也是浮现震惊与愤怒。
所谓的特殊需求,明白的人,自然是明白。
这背后所隐藏的黑暗,像是不可见底的深渊,寻常人哪怕是看一眼,都会被退拽到深渊之中。
“你……你别再问了!”
“我不敢说!”
张庆眼目中竟是恐惧与不安,颤声说着。
“公子……”
武岳转过身来,面色凝重的看向叶承天。
叶承天身姿挺拔如山,气势轩云盖顶,一双狭长的眼目璀璨锐利,嘴角勾勒起一抹戏虐的冷笑。
何为大恐怖?
在凡俗世人眼中的大恐怖,于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武道盟如何?
太初帝国又如何?
他有一颗无敌的心,哪怕举世皆敌,又有何畏惧?
举世皆敌,亦是举世无敌!
即便整个世界都是敌人,若没有一个能够与他匹敌,这些所谓的敌,还算是敌吗?
叶承天向来霸道无双,鬼煞亦是不放在眼中。
若不服,尽可下场一战!
打到你四肢百骸尽裂!
打到你国之龙脉崩毁!
大恐怖?
在叶承天眼中,不过是一场笑谈而已。
“盈盈,告诉我,还有哪个小朋友被带走了。”
叶承天蹲下身来,揉揉小女孩的脑袋,轻声说道。
“之前还有两个姐姐,也是被带走了,没有再回来。”
小丫头眨眨眼睛,天真无邪,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还有孩童被带走?
叶承天狭长的眼目微微眯起,示意张静雅带着盈盈,还有其余的孩子,去后院玩耍。
因为,他要开始处理事情了。
张静雅螓首微点,带着小丫头,还有院落中的那些孩童,向着后院走去。
“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来让你交代?”
“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叶承天迈步来到张庆身前,一双眼目锋芒锐利,像是一把绝世神锋,刺入到张庆的灵魂深处。
张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像是被死神凝视,全身血液在此刻,都像是凝固了!
“我……”
“我说了会死!”
“我全都人……都会死!”
张庆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眼目中充满惶恐与不安,连扣九道响头,苦苦哀求叶承天。
“你觉得,我不会动手斩你家人?”
叶承天语气好奇且淡漠,一把短刃已经出现在手中。
张庆心中百般苦涩,他想死却是死不了,陷入到两难的抉择之中。
“我……我说!”
张庆咬咬牙,他知道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摆脱这场死局。
“是武道盟的高层!”
张庆说出这句话,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衣服都是被冷汗浸透,无力的瘫在地上。
武道盟!
叶承天冷哼一声,他没有想到,武道盟在太初帝国的威势,竟然强盛到这一步。
如今看来,第一阎罗殿在太初帝国,依然是落入到下风。
阎罗殿中的那些长老,竟然置之不理,还刻意隐瞒消息!
“你可以上路了。”
叶承天淡漠的话语落下。
张庆突然身体颤动,仅仅是片刻时间,便已经没有生机,双瞳光芒渐渐涣散,瞳孔迅速放大,一命呜呼。
“全部带走!”
“这家孤儿院交由第一阎罗殿来掌管,我会注入一个亿,你来全权负责孤儿院的事情。”
“全力扩建、翻新这家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