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感叹,为什么总是有人,不知死活的招惹张静雅这妖精……
灰暗的天穹,飘落着绵绵细雨,叶承天站在半山腰,眼帘微垂,眸光锋利的注视着墓碑前,鲜花上的烟蒂。
“跪下谢罪!”
叶承天嗓音淡漠。
“你说什么?”
“老子耳朵不好使,听不见,怎么办啊!”
张松昂着头,眼神轻蔑的看着叶承天,讥讽的冷笑着。
“你听不见?”
张静雅扭头看向张松,语气好奇且淡漠。
“嘿嘿嘿,这条野狗说的话,老子自然是听不见。”
“美女,你说的话,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要不要去凉亭玩玩?”
张松摸着脖子上的金链子,流里流气的笑着。
“啪!”
“啪!”
张静雅收起雨伞,绝美冷艳的面庞,瞬间浮现冰霜,甩手两记耳光,清脆响亮的打在松哥脸上。
张静雅的耳光,力道十足。
松哥脸上出现对称的五个鲜红手指印,嘴唇被牙齿磕破,鲜血顺着嘴角溢出,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是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懵了。
“砰!”
张静雅微微俯身,纤手皓肤如玉,紧握成拳,带着劲风,轰击在松哥腹部!
“啊啊啊……”
“噗通!”
张松在惨叫声中,噗通一声跪倒在积满雨水的地面,整个人身体蜷缩,像是煮熟的大虾,五官凝聚收缩。
“我家公子的话,现在你可听的见?”
张静雅撑起雨伞,故作好奇的说着。
张松神色痛苦的哀嚎着,腹部撕裂般的疼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张松的手下,见到眼前这一幕,惊讶地瞪大眼睛,冷气直扑扑的倒灌入口中,素有铁血打/手之称的张松,竟然被一个女人,轻松撂倒。
“敢打松哥,弄死他们!”
“马勒个巴子的,这几个家伙真不想活了!”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张松的手下,回过神来后,眼目泛着凶光,扔掉手中的黑色雨伞,围拢向叶承天三人。
“哼!”
狼牙脸色冷下来,松开手中雨伞,迈步迎上去。
“砰!”
“砰!”
“砰!”
狼牙怒火燃烧,凌厉霸道的出手。
片刻功夫,这些流里流气的青年,全部痛苦的倒在地上积满雨水的冰冷地面。
张松稍稍缓过劲来,惊恐的看着叶承天,神色由白变青,再由青变紫,渐渐变的毫无血色。
踢到铁板了!
张松心中紧张起来,微眯着眼睛打量叶承天,越看越是心惊,眼前的年轻男子,气宇轩昂,雄姿摄人。
“现在我的话,你可听的见?”
叶承天眸光始终注视着墓碑上那张照片,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张松。
“听……听的见!”
咄咄逼人的张松,本是强势霸道,此刻却匍匐在地,细密的冷汗,自额头涔涔渗出。
“将烟蒂捡起来,吞下去!”
叶承天嗓音淡漠,语气不容置疑。
“我……”
“我吞!”
张松喉结缩动,用力咽下唾液,小心翼翼的将烟蒂,从鲜花上取下来,神色惶恐的吞入口中咽下去。
“叩头谢罪!”
叶承天背负双手,幽幽的说着。
“是……是是!”
张松声音颤粟,连磕三道响头,失去刚才的威风,眼目中充满惶恐与不安。
张松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叶承天,直到现在他才明白,眼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人,看似温润矜贵,却是杀伐果决之人。
只是,张松心中疑惑,纪氏家族除去纪晓梦的母亲,死的死,入狱的入狱。
而且,纪氏家族被灭门,已经过去三个月,一切都尘埃落定,按说不应该再有人站出来问及此事。
然而,叶承天却是突然出现,一杆子挑起这算血腥的恩怨情仇!
难到……此人是要为纪家复仇?
这个想法出现在张松脑海中的瞬间,他激灵灵的打一个寒颤。
如果真是来复仇,以眼前年轻男子的架势,绝对要在紫霄城,掀起腥风血雨!
张松别的本事没有,看人却还是有一套,从叶承天的气质、气势乃至气场,都能够察觉出,眼前的男子来头很大!
周家与楚家或许要有麻烦了,复仇的人来了!
张松心中快速思索着,越想越是胆寒,冷气直扑扑的倒灌入口中。
“我们是周家大小姐周子萱安排来这里的,也只是赚点辛苦钱,能不能放过我们?”张松咬着牙,将周家给搬出来。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