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紫衣神侯苏云山的令牌!”
陈锋手掌微微一抖,险些握不住令牌。
陈锋面色发生微妙变化,多年来的养气功夫,让他并没有太过失态。
只是,这枚紫衣神候令,他看不出真假!
一直之间,陷入到两难之中。
“凌海,邀请叶公子进屋喝茶。”陈锋手握令牌,沉声说道。
“爸,你说什么?”
“进入喝茶?”
“我今天不把他脑袋割下来当夜壶用,我都不姓陈!”
“他已经是一个死人,哪有什么资格,喝咱们陈家的茶!”
陈凌海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父亲陈锋。
“不得胡闹!”
陈锋脸色沉下来,旋即迈步从二楼走下来。
叶承天站在原地,双指夹着的烟蒂落在地面,抬手似笑非笑的看向陈锋。
“叶公子,我们咱们之间或许有误会,不如先进屋喝茶,将事情说开。”陈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的茶,决定着陈家的命运。”
叶承天点点头,迈步向着陈家别墅内走。
原本将叶承天三人团团围住的众人,哗啦啦的全部散开,不敢阻拦叶承天的脚步。
陈锋注视着叶承天进入别墅内,急忙将陈凌海拉到身边,语气凝重,道:
“凌海,你立即拿着这枚令牌,前往碧波山庄,让牧岚山牧老,查验这枚令牌的真假!”
“此事,关系陈家生死!如果令牌是真的,务必要将牧岚山请来,只有将他拉下水,我们才能有活路!”
陈凌海面色难看起来,万万想不到,只是一枚令牌,竟然能够父亲吓成这般模样。
“父亲,这令牌有什么来头吗?”陈凌海疑惑的问道。
“你不要多问,见到牧岚山,直接将令牌给他,就说持令牌者要见他!”陈锋叮嘱道。
“我这就去碧波山庄!”
陈凌海手握紫色令牌,莫名感受到一股沉重压力。
陈锋连忙进入到别墅中,亲自为叶承天沏茶。
“叶公子,能够到我这里来,简直是让此地蓬荜生辉!”陈锋笑呵呵的说道。
“公子,陈锋家主昨天在电话里,居然骂我是溅/人,还说您是角落里窜出来的野狗,人家心里委屈。”
张静雅眯着眼睛,满脸委屈,泫然欲泣。
陈锋,“……”
陈家众人,“……”
“我、我昨天是开玩笑,姑娘你别当真,千万别往心里去。”陈锋挤出一抹笑容,他倒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啪!”
叶承天眼帘微垂,甩手一记耳光打在陈锋脸上。
“陈家主别当真,也别往心里去,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叶承天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旋即坐下来。
陈家众人站在原地,都是瞪大眼睛,感觉眼前发生的事情,太过可怕。
陈家有着百年基业,在星云城属于顶级的豪门世家,背后更是站着真正的权贵人物——牧岚山!
星云城内,无论是谁,见到陈锋,都要恭恭敬敬。
又有谁,敢扇陈锋的耳光?
陈锋自己都蒙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是敢怒不敢言,强行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
碧波山庄。
陈凌海火急火燎的冲进去,见到一位躺在摇椅,晒着太阳的老者,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牧老,我们陈家遇到大/麻烦,请您出山,前去调节。”陈凌海满脸沮丧,就差哭出来了。
牧岚山眯着眼睛,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这枚玉佩背面刻有‘天地无极’四个字。
“你们陈家如今的体量,还有谁敢在星云城找你们麻烦?难到不知道陈家背后的靠山,是我牧岚山吗?”
牧岚山依旧悠闲地晒着太阳,淡然地说道。
“牧老,找我们麻烦的人,来头非常大,我们一时间之间,也搞不清楚此人是何身份,所以想请……”
只是,陈凌海话还未说完,便是被牧岚山打断,道:
“即便真是一条过江猛龙,在我牧岚山面前,也要盘起来,你说是吗?”
“我……”
陈凌海苦着脸,心头却是暗骂这老头太臭屁。
“你回去告诉找麻烦的人,主动向陈家认错,不要浪费我牧岚山给的机会。”牧岚山淡淡的说着。
“牧老,这话我真的不敢传,您就跟我去一趟吧。”陈凌海小声说道。
牧岚山把玩着通灵宝玉,坐起身来,眯着眸子,道:“整个星云城,谁敢不买我的面子,你难道忘记我是谁?”
“您……您是星云城的主人。”陈凌海硬着头皮头奉承道。
“既然知道,就招办,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