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接下这个重任,单膝跪地:“属下一定保护好皇上皇后,以及小郡王,守住华京城,请侯爷放心。”
顾景明带着十万军队,与陆春禾、沈之珩与柳敏汐一起离开了华京城,直奔南方。
与此同时,陆宇飞也乔装出了城,直奔北方。
顾景明带着十万大军一路风餐露宿地往边关赶,众位将士只在城门口见过殿下与沈公子、柳小姐,他们上了马车之后,便再也不见下来,吃的喝的都是一个婢女送到马车上。
他们都以为这几位都是贵人,因此受不了这样的赶路,才会一直在马车内歇息,便没有多在意。
顾景明到了边关叶城之后,便将这十万大军交给了张诚,两人又在一起密谈了一晚,次日清晨,将士们就再没见过他。
张诚拿到了那十万大军的兵符,将所有将士都编入自己的军队里,时刻准备着与对面的南沙国对战。
而顾景明早已北上,他一人一骑,日夜兼行,这才在陆春禾他们到达广城之前与他们汇合。
这次的主力,说起来是南沙国,要留意南方,实则镇北王府多年韬光养晦多年,势必要将华京城拿下。
但在镇北王府有动静之前,他们不宜直接带兵背上,顾景明这才会将十万大军直接带去了南方。
张诚是他上一世的副将,绝
对可以信得过,实力也足以打赢这场仗。
顾景明这一次主要是对付镇北王府,着两个月,他早已让城防部的两万将士分批进入广城,如今他们就在城外各处,只等他召集。
顾景明与陆春禾他们在城外的一处客栈见面,这里是他们早已商量好的地点。
陆春禾果然在这里,看见顾景明,她立刻就扑进了他的怀中,丝毫不顾其他两人的目光。
顾景明轻笑道:“这些日子没见我,这么想念我?”
“嗯,很想很想。”陆春禾笑着说,“每天都想,如果你再不来,我都要去叶城找你了。”
沈之珩翻了翻白眼:“你们俩能找个没人的地儿说这些话吗?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柳敏汐怼了他一下,说:“你都没跟我说过这样的话,你还不让别人说,什么意思?”
“不是。”沈之珩忙解释,“这种话咱们两个人关起门来,你想要多少我就说多少,好不好?”
陆春禾靠在顾景明的怀里大笑,终于有人能管住沈之珩了。
被她的笑容感染,顾景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我们要尽快进城,了解镇北王府如今的情况。”
“华京城都有镇北王府的探子,这广城是他们的大本营,只怕已是遍布他的耳目。”沈之珩忍不住出声道,“我们怎么进去?”
别人不说,顾景明这张脸,只怕镇北王府是一定认得的,他们不能明目张胆地进城。
“我自然有准
备。”顾景明一边说,一边牵着陆春禾往楼上的客房走,“上来。”
沈之珩虽然很不喜欢他的语气,却也只能与柳敏汐一起上楼。
进了客房之后,柳敏汐关上门,顾景明便从自己的行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都是些假发、帽子、假胡子,甚至是一些人皮面具之类的东西。
“常年行军打仗之人,若是没有这些东西,只能任人宰割了。”顾景明将所有的东西都展现在他们面前,“看看吧,你们需要用什么,尽管拿。”
沈之珩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拿起一个人皮面具,摸了片刻,忍不住说道:“这人皮面具如此逼真,顾景明,你确定你是顾景明?”
顾景明瞪他一眼,才说:“这都是禁卫军这些年做出来的东西,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半个时辰后,四人全都装扮完成,顾景明装扮成一个书生,手中还拿着一把扇子,没有一丝褶皱的长袍,显得他书卷气格外浓。
陆春禾则装扮成一个样貌普通的少女,手中还拿着一个筐,却依然掩饰不住她的贵气。
柳敏汐与她打扮一致,像是两姐妹,两人手挽手地便往客栈外面走去。
沈之珩这才轻咳着从房间出来,他扮成了一个老先生,带着花白的胡子,额头上竟然还有皱纹。
他弯着腰,拄着一根拐杖,对顾景明说:“为父身子不好,就劳烦你带着为父,下楼去。”
顾景明一挑眉,这个沈之珩真是找
机会占他的便宜,他走过去,低声说:“要不要我背着你下去?”
沈之珩似是受到了惊吓, 咳得更重了,忙摆手道:“为父自己能走,自己能走。”
他们出了客栈之后,沈之珩才想起来一件事:“方才那客栈中的掌柜,看见我们变了样,似乎什么表情都没有啊。”
“因为这个客栈是我开的。”顾景明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这会儿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沈之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