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春禾跑到陆琛身边,撒娇道:“父皇,这次儿臣定要去的,刚才父皇可是答应儿臣,要亲自教儿臣骑马。”
陆琛大笑:“好好好……只要你肯学,父皇亲自教。”
李允姿坐在一旁淡淡地笑,三个人一眼瞧去就是和谐幸福的一家人,其他人无法融入。
丰贵人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姜悦青,虽然坐在皇上身边的不是自己,可只要能让这个狐狸精吃瘪,她也是很开心的。
姜悦青愤恨地瞪了丰贵人一眼,她心里清楚,自己此刻什么都不能说,否则真会引起皇上的厌恶。
索性这次后宫只有她一人前去,她有的是办法让皇上从此厌恶皇后。
三人说了一会儿话,陆琛这才起身:“皇后,朕还有事,先走了。”
李允姿起身,与其他人一起恭送皇帝离开。
姜悦青立刻也欠身一揖:“臣妾告退。”
待他们两人离开后,丰贵人愤恨不平地说:“皇后娘娘,臣妾就是看不惯她那狐媚子样儿,这些您还只让她一人前去,那还不让皇上从此眼中只有她一人?”
李允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若是本宫让你去,难道你有把握让她不受皇上的宠爱?自己不想法子怎么留住皇上的心,却一味地在这里抱怨,有什么用?”
陆春禾暗笑,她觉得母后做了皇
后之后,越来越长袖善舞,让后宫这一潭水维持表面的平静。
几位贵人自觉没有那样的本事和姿色,只好悻悻然地走了。
李允姿瞥了一眼女儿,问:“你这丫头在笑什么?”
陆春禾这才开口道:“如今慧妃独得恩宠,若是母后执意与她作对,父皇必然厌弃母后,可若是处处顺着父皇,父皇必然觉得母后大度宽容,有国母风范,而那个慧妃,以色侍君,终有被厌弃的一日。”
李允姿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臭丫头,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
陆春禾挽着母后的手臂笑:“这还不是和母后学的,女儿随您,要智慧有智慧,还有美貌。”
李允姿被女儿逗的直笑:“你这丫头,越发没有规矩。”
从凤仪宫出来,陆春禾对高彦说:“传话给景明,这次后宫只有姜悦青一人陪父皇去春猎,要多留意她与外界的联系。”
高彦应声:“是,奴婢这就去。”
陆春禾转而又对桃瑞说:“告诉二哥,本宫有事要见他。”
桃瑞去后不久,陆宇飞就进宫,直奔紫月阁。
虽然是兄妹,却也要避嫌,陆宇飞只是在院子里,并没有进殿内。
陆春禾吩咐桃瑞去端些点心,这才与陆宇飞一同坐下:“二哥许久不进宫看我,我还以为这次也不来呢。”
陆宇飞的刮了一下她的鼻翼:“小丫头心思倒是多,二哥只是比较忙,没空进宫来瞧你,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
陆春禾揉了揉鼻翼,嗔怪道:“二哥,人家已经长大了,你还刮鼻尖?”
“你长的再大,在我心中也是个小丫头。”陆宇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丝,“等你嫁人了,有了孩子,二哥还是这么宠着你,护着你。”
“我就知道……”陆春禾笑得明媚,“二哥对我最好。”
顿了顿,陆春禾还是开口说:“二哥,这个姜悦青,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不简单,这次她陪着父皇去春猎,我担心她会对二哥不利。”
除夕那日,姜悦青看陆宇飞的眼神历历在目,陆春禾总觉得她会对二哥做什么。
陆宇飞好笑地看着她:“小禾,你是不是觉得,二哥这几年不在朝中,就看不懂这些了?”
陆春禾:“二哥,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地担心你。”
陆宇飞点点头:“放心吧,二哥知道她要做什么,二哥会很小心,绝不与她独处,也不会给她任何算计我的机会。”
陆春禾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南沙国人太过狡猾,我们还是小心为上,二哥也千万别得罪她,如今她跟父皇吹吹枕边风,只怕比我们这些做儿女的话,有用的多。”
陆宇飞赞同她所说的:“别说二哥了,她这么重的野心,母后与你定然也是她的眼中钉,千万要留心。”
陆春禾颔首:“我知道的,二哥,我们是兄妹,你是我最亲的人,我们之间是可以完全互相信任和依靠的。
”
陆宇飞深深地看着她,就在他以为她是在试探时,却看到她真挚的目光,他脱口而出:“自然。”
陆春禾点了点头:“那就最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陆宇飞才起身告辞离开。
陆春禾一直将他送到了紫月阁的外面,目送着他离开。
“公主跟郡王这样坦诚,难道不怕郡王会泄露消息?”桃瑞忍不住问道。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