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后,陆琛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寝殿。
他一进门,就看到姜悦青穿的她们南沙国的裙子,只是很短,上面是一个裹胸,露出光洁的肩膀。
下面只穿着一个极短的裙子,美好隐约可见。
陆琛的疲惫一扫而光,就要上前抱住她。
姜悦青却已经扑入他的怀中,哭泣道:“几日不见皇上,臣妾想您都想的消瘦了,皇上您摸摸看,腰都瘦了一圈。”
陆琛的手缓缓轻抚她的腰身,光洁紧实,他柔声道:“好好好,是朕的错,朕以后会多来看你。”
“臣妾不信。”姜悦青娇嗔,“皇上只喜欢皇后,皇后说什么皇上都听,臣妾说的皇上从来不信。”
陆琛抱着她哄了哄:“皇后这是为了朕好,为了大楚好,你别介意。”
姜悦青哭得更伤心了,泪水打湿了陆琛的半边肩膀:“是是是,皇后娘娘贤良淑德,说的话做的事都是为了皇上,为了大楚,臣妾就是祸国殃民,魅惑君上。”
陆琛轻笑:“傻丫头,你怎么这么想呢?她是皇后,有她的责任,你是朕的爱妃,好好陪着朕便是。”
姜悦青听到这样的区别认知,她眸中略过一丝冷芒,继而说:“臣妾也没想跟皇后娘娘争什么,只要皇上心里有臣妾就是了。”
陆琛将她
打横抱起:“朕不光心里有你,朕哪儿哪儿都有你的印记。”
姜悦青娇笑一声,勾着陆琛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他宽阔的怀中。
陆琛看见这样娇弱的女子,觉得自己威风凛凛地就像是俯视天下一般,在她的身上找到了绝对的威严。
两人缠绵之后,姜悦青靠在陆琛怀里,柔声道:“皇上,我们生个孩子吧,皇上喜欢皇子还是公主?”
陆琛微眯着眼,一只手在姜悦青的身上随意的轻抚着:“随意,只要是你生的,朕都喜欢。”
姜悦青“咯咯咯”地笑了一声:“皇上这么宠爱臣妾,臣妾一定要努力给皇上生一个孩子,只属于我们的孩子。”
陆琛昏了头一般,见了这个女人,就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劲儿,听她这么一说,又有感觉了,翻身而上,再一次的抵死缠绵。
姜悦青得了宠爱,在后宫简直是横着走,每日一次的向皇后请安从没去过,总是称自己身子不适。
从太子府来的几位妾室,如今都封了贵人,几人对这位后来居上的慧妃十分不满,几次三番在皇后面前挑唆,却被皇后训斥一顿。
这日,姜悦青来了兴致,她特意穿上了皇帝新给她赏的布料做的春裙,来凤仪宫请安。
说是请安,来的却格外迟,她进门时,几位贵人都已经来了很久了,正陪着皇后说话。
姜悦青妖妖娆娆地走到中间站定,微微颔首算是见礼:“参见皇后
娘娘。”
李允姿看着她那副狐媚的模样就觉得厌恶,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还是和和气气地给她赐座。
姜悦青很自然地坐在众嫔妃之首,看了一眼其他几位贵人,见她们面色都不善,她娇俏地一笑:“各位姐姐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因为见不到皇上,无法承恩雨露,所以个个面色发黄,眼圈泛黑吗?”
听到这明显挑衅的话,其他几位贵人立刻怒目而视,其中一位丰贵人嗤笑道:“一个狐媚子,不知用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勾引皇上,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叫嚣?”
姜悦青的面色变了变,继而站起身:“我用的什么手段你不知道,可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以下犯上!”
说完,姜悦青直接一巴掌打在那丰贵人的脸上,登时起了五指山。
“姜悦青,你放肆!”丰贵人气急败坏地捂着自己的脸,转身对皇后说,“皇后娘娘,她敢在这凤仪宫动手,显然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李允姿冷冷地看了一眼姜悦青,转而训斥丰贵人:“她是妃,你是贵人,身份有别,你不该以下犯上,既然已经被罚了,且下去吧。”
“皇后娘娘难道要偏向一个不懂尊卑的贵人?”姜悦青却不肯这样放过丰贵人,她拦住了对方的路,“臣妾认为,应该狠狠处罚。”
李允姿看着她,淡淡一笑:“慧妃第一次来给本宫请安,就闹出这样的事情,若是让皇上知道你这样
骄横,只怕会不喜。”
姜悦青冷笑道:“这个皇后娘娘就多心了,臣妾什么样子,皇上都喜欢。”
李允姿微微颔首:“皇上来了,你自去跟他说。”
说着话,陆琛已经挑帘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陆春禾。
陆春禾不知在说着什么,父女两人看起来都很开心。
他们进来之后,其他的贵人都起身行礼:“参见皇上,参见殿下。”
陆琛微微颔首示意。
陆春禾笑眯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