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淳见小女儿求情,不由微微愣了一下。
魏素素见他面色似有犹豫,生怕又出了什么岔子,忙走到魏淳身边,拉着他的衣袖道:爹爹,既然现下无法定夺,不如先将这对狗男女关进房中,我们商量一下再说!
说完,也不等魏淳答应,便挥手示意家丁将沈菀笙和紫藤关到屋里去,又让人将那个男人带到寺里别的地方关起来。
魏淳心里乱纷纷的,因此也没有阻止女儿。
沈菀笙和紫藤被几个家丁粗暴地推进了客房中,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门便被重重关上了,外面落了锁,还有人在门口把守。
紫藤微微有些惊慌: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她是不怕这些的,大不了将那绳子弄断跑出去即可,但是小姐又该怎么办?
沈菀笙倒显得很是镇定,抿抿嘴唇,只淡淡道:紫藤,你跟我好好说说,那贼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紫藤眉头微微蹙起,眼睛看向门口,疑惑道:奴婢也觉得奇怪,好像并没有见到门动,奴婢只去打开窗户通通风,一转身,便看见那男人在奴婢身后了,奴婢当时比较惊讶,又见他向奴婢扑过来,也无暇顾及其他,顺手便将他制服了,又解下腰间带子将他绑了起来!
沈菀笙这才注意到,紫藤当真是没有系腰带。
如此说来,那人很有可能是事先藏好在房中的!这样看来可能是家丁说了谎话!
紫藤点点头:小姐,您可还记得咱们在佛堂时听见外面的对话?
沈菀笙自然记得,两相关联起来,便不难猜出,这件事情原本就是提前谋划好的。
其实她之前也觉察出了问题,但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针对自己的,所以才去冯姨娘房里坐着,又想到紫藤会武功,便吩咐紫藤去她房中呆着,看看是不是真有事情要发生。
小姐,奴婢其实还真从那男人嘴里套出话来了!他说他是若云小姐府上的人,是若云小姐答应要给他一笔不菲的银子,他才愿意做这件事情的!
什么?
沈菀笙一惊,她没想到这件事情若云也参与了其中,看来这两个人都不能留了。
沈菀笙眉头蹙得紧紧的,思忖了一阵子,才缓缓开口道:紫藤,你能想办法解开绳索吗?
紫藤点头道:应该没问题!小姐是想逃走吗?
沈菀笙抿嘴:那你将自己的绳索解开,然后
沈菀笙附在紫藤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好的小姐,奴婢知道了!不过,若是一会子有人来看见奴婢不在怎么办?
沈菀笙想了一下道:你只管去,我来想办法!
紫藤便扭动着身子,从袖口掉出来一枚小小的匕首,她将匕首夹在手指中,一点点用巧劲切割绑住手腕的绳索。
不大会儿功夫,便将绳索割开了。
沈菀笙看得目瞪口呆,摇头叹息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本事?
紫藤也笑道:自是因为从前行走江湖,常常会遇到危险,这样比较稳妥!
她走到窗户旁,试了试,还好窗户没有被锁住。
她也不敢过多耽搁,便悄悄纵身从后窗跳了出去。
另一间房里,魏淳、冯姨娘、魏长卿、魏素素都坐在一处,冯姨娘和魏长卿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魏素素则是一脸不屑地看着魏长卿。
大哥,那贱女人就是这样的德行,你还要替她说话不成?
魏长卿厌恶地狠狠瞪她道:二妹,你可有证据证明表妹与那人偷情?
大哥啊,你这真是鬼迷心窍了不成?被那狐媚子迷了眼?奸夫都已经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替她辩解的?
魏素素自动忽略掉自己兄长那可怕的眼神,魏长卿深深皱眉,不屑再看一眼妹妹,起身拂袖而去了。
魏素素却犹不甘心,朝自己大哥背后做了个鬼脸,又扭头看向冯姨娘道:冯姨娘还是先出去一下吧,我有几句要紧的话跟爹爹商议。
冯姨娘有些不放心,回头看一眼魏淳,见他面无表情,只得讪讪走出门去。
魏素素立刻坐到魏淳旁边的位置,撒娇道:爹爹,女儿知道爹爹为了那个小贱人的事情,心里烦躁,女儿想为爹爹分忧,所以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爹爹可要听一听?
魏淳漠然望了望魏素素:讲吧!
爹爹!你可还记得表哥曾经求娶那小贱人的事情?
自然记得!
那我们可以将这小贱人一台花轿神不知鬼不觉抬到外祖父府上,给表哥做妾!
什么?且不说你表哥已经已经不算男人,他他能答应吗?
魏淳听了女儿的话,倒是一惊。
哎呀,爹爹!那沈菀笙都已经失了贞操,反正表哥也还是有心要娶她,那咱们不如成全了表哥,这样还能让外祖父一家对母亲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