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司锦明温柔地喊道。
她转过头来与司锦明对视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刺激到她的神经,她突然回之一个大大的笑容,“七皇叔,民女真的不认识在场的这几位大人,若是您不信,民女只能一死以证清白!”
听到了那个‘死’字,司锦明的眸子迅速的冰冷下来,冷冷的望着她不做声。
付云薇咬了咬牙,余光瞥见了旁边的柱子,心一横直接朝着柱子撞去。
司锦明依旧懒懒的斜靠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甚至目光都未曾闪动一下。除了胡将军外,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眼睛。天呐,多美的一个小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那个装作很镇定的人:稳住,七皇叔不过是在使诈罢了!稳住稳住!
千钧一发之际,沙貂不知从哪跳了出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回了司锦明的面前。
司锦明唇角轻扯,冷然道,“付云薇,你果然是好样的!不曾让本王失望!”
付云薇笑吟吟道,“民女只是替七皇叔解决自己罢了。”
司锦明皱眉,“将她带下去!”
沙貂拉着依然挂着淡淡笑容的付云薇走了下去,他觉得,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刚刚要不是他拦着,这女人怕是真的要血溅当场了。七皇叔对她——
算了!
主子的心思,他不该多加揣测。将付云薇带到刚刚两个人待着的房间里,他抿了抿嘴,“付姑娘还是先在这里等着吧!”
门一关上,付云薇顿时瘫软在地。
司锦明漫不经心地手中晃着白玉酒盏,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大家都感觉到了,七皇叔现在十分的不爽!
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大家都默默地缩着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那些还在跳舞的舞姬,腿肚子都忍不住在颤抖。
整个京城哪个女人没有幻想过像刚刚那个女人一样,依在七皇叔的怀里?
可是上一刻还被他宠爱着女子,下一刻就要以死明志——
而七皇叔依然面不改色……这些人心中的火热也就退了下去,只剩下恐惧。
手中的白玉酒盏倏地被重重的放置在桌面上,森冷怒意的声音响起,“都给本王滚出去!”
那些舞姬忙不迭的退了出去,那两个小世子见状不对,也站了起来行了礼就跟着跑了出去。
剩下的犯罪嫌疑人们,坐在位置上大眼瞪小眼,没一个人敢动。
司锦明却没了心情,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你们也下去吧!”
大家皆松了一口气,一个个脚步踉跄的退了出去。
司锦明斜靠在椅子上,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了酒,又开始喝了起来。
一杯接着一杯,直到酒壶里再也倒不出来酒了,手中的白玉酒盏被狠狠的砸在地上。司锦明恼怒的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付
云薇担惊受怕的在房间角落里蹲了一夜,脑海中已经过了一百个自己会怎么死的方案,七皇叔却并没有出现。
翌日天刚亮,有人在外面敲了门,“付姑娘,我来接你回府。”
付云薇看了一眼门的方向,没有吭声,过了一会儿,魏生金推门走了进来。
“付姑娘,跟我回去吧。”
“七皇叔呢?”她愣了愣,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问了这个问题。
“主子进宫去了。”魏生金本不想透露七皇叔的行踪,但瞧着这个女人眼窝发黑,抿了抿唇还是说了。
付云薇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已经麻了的腿,跟在魏生金的身后回了府。
因为司锦明不在的关系,她也不必做什么贴身伺候的侍女。
魏生金直接送她回了苍院,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像是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瘫坐在床上。
苞蓓快步走了进来,“小姐,你没事吧,昨夜怎么没有回来!”
付云薇看着苞蓓,突然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她猛地抱住苞蓓的腰,没忍住哭了出来。
苞蓓不明所以,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你是不是又被欺负了,是谁抢了你的肉,奴婢去揍他!”
付云薇闻言,哭的更伤心了。最后成功让她停止哭声的,是因为小燕子送来了猪肘子……
摸了摸饿了一夜的肚子,人是铁饭是钢,她还是抽抽搭搭的去啃猪肘子了。
苞蓓拉着小燕子走到一边,“今天一大
早的伙食怎么这么好?”
小燕子面无表情的睨了她一眼,道,“早前坤国公主来了王府,伙房里的食材备的多了!再不吃就浪费掉了。”
苞蓓天真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小燕子眼角一跳,心中第一次有了想嘲讽人的冲动——这鬼话她都信!
小燕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