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的往门口移动,这时,突然窗户传来了异响。付云薇惊恐的望过去,只见窗边一个身影正吊在半空中,一只手使劲的在拍窗。
她吸了一口凉气,冲过去打开了窗。
苞蓓像一只猴子一样吊挂在窗口,见她开了窗,从后背抽出一根铁棍,哐当一声扔进屋里,还好屋里铺着地毯,并没有闹出很大声的响动。
“小姐!我没找着木棍啊,这个铁棍你将就着用!”
“不是让你放门口么?”她将头伸出窗外,想瞧瞧这丫头是怎么做到这个姿势的。
“门口有人守着的!我……”苞蓓却突然瞪大双眼,像是见了鬼一般,在空中虚抓了几下,扑通一声,掉了下去。
付云薇只感觉身后一阵凉气袭来。
她僵硬的转过身,就瞧着司锦明正已经坐在床上,狭长幽冷的眸子静静地打量着她。
她背对着月光,他瞧不清她的表情,慵懒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付云薇面色惊慌,站在原地手舞足蹈,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嘘!”
刚刚苞蓓可是说了的,门口有人!要是司锦明将人唤了进来,不用等明天了,她立马嗝屁!
“过来~”司锦明勾了勾手。
付云薇走了过
去,跪坐在床踏板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你如何得知本王的身份的?”药效已经消散了的差不多了,他的脑子也清醒过来了。
付云薇并不打算隐瞒什么,乖巧的回道,“我是酒楼的老板娘,七皇叔的身份,我自然很清楚的。”
“那我且问你,本王行不行?”司锦明看戏般的盯着眼前的女子。
付云薇低下头,暗自腹诽,‘你行,你可行,你最行,我现在腿还软着呢!’
“嗯?”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司锦明催促般的敲了敲床板。
付云薇抬起头,眼波流转,柔柔弱弱的说道,“七皇叔,你真的是太棒呢!真的很!持!久!”
“是么?”司锦明轻笑了一声,灼热的手掌牢牢地抓住了她,身体一转,她再次被压在床上。
面前是司锦明清浅的呼吸,她的脸竟不自然的滚烫起来,身躯不自觉的扭动,“你要做什么……”
司锦明俯下身,低头狠狠地压住她的软唇。
付云薇脑袋咔嚓一声,当机了。
不是吧,还来!呜呜呜呜,谁来救救她!
又是一番激战后,她瘫在床上,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干脆就这样躺到明早,等死算了……
前两次,司锦明也没那么好的兴致啊……
若不是求生**太强,她早就累晕过去了。
司锦明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是他的双手却死死地禁锢住她的腰身,动弹不得。
“包谷,
包谷~”外面传来了苞蓓的暗号。她有些着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可是这个死男人!为什么力气这么大!她转过身气鼓鼓的盯着他。
司锦明闭着眼,“怎么,你还不老实?”
付云薇抿了抿嘴角,眼珠子一转,柔情殷切的说道,“七皇叔,人家想喝水~”
司锦明松开了手,放开了她。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连滚带爬的往桌子那边去。
但她的目标并不是水,而是刚刚苞蓓扔在地上的铁棍。
不知道司锦明会不会武功,也不知她现在举起铁棍敲晕他的办法可不可行……
“还没喝好?”懒懒的声音再次传来。
但在付云薇的耳中却像是催命的阎王在问,“喝够了吗?喝够了就快上路吧!”
默默地扁嘴,她倒是真的有些渴了,走过去倒了一杯水给自己。
咕咚咕咚~
咕咚咕咚~
咕咚咕咚~
司锦明戏谑的问道,“你是牛么?这么能喝?”
付云薇放下了茶杯,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想着刚刚他也费了一番体力,好心问道,“七皇叔,你……要喝点么?”
“……”
正当她以为司锦明不需要的时候,他才懒懒的开口,“倒一杯来吧!”
瞧瞧这语气,多么的理所应当,多么的理直气壮!
要不然……
“别想着往本王杯子里吐口水!”
付云薇尴尬的笑了笑,“七皇叔,您又开玩笑,我哪敢
呢……”呵呵呵,恨不得多呸两口。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端着茶杯往床边走去。
就算她今晚逃不掉了,也请这狗男人看在她用心伺候的份上,别再宰了她了。
刚走了两步,突然从窗口闯进来了几个黑衣人,手中明晃晃的刀泛着惨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