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俩个下车,史氏和梁氏正等的不耐烦,见她们回来,忙迎上来问事情办的如何。
国公夫人嗯哼一声,沉着脸走进院子里来。这两位边献着殷勤,边不断问着。
文姿并不管她们说什么,径直回自己院子里去,刚走到后面,见小桃搬着文耘的铺盖出来晒,便拐进去,问她:“三哥还没回来么?”
小桃见是她,上前施礼,紧锁眉头摇摇头:“自从姨娘回了娘家,这都有半个月了,三爷一趟也没回来过,好似把这个家忘了似的。短了东西,也只是遣雨墨回来拿,竟对家里的事不闻不问的。六小姐,三爷他尚听你的,你帮婢子劝劝他罢?哪能总住在衙门里呢。”
文姿咧嘴苦笑一声,双眼润湿,心里泛着疼。
母亲有句话总是没说错的,三哥确实比他们三个都聪明。
那样聪明绝顶的人,怎么会不知晓母亲和二位哥哥的心思呢。
他这个时候不回家,无非是不想陷入这些是非里来,于他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要承袭家里的爵位罢?
可惜,母亲和二位嫂嫂还
殚尽竭虑的为个爵位谋划来谋划去,却不是可笑的紧!
这个家里活的最自在的还是三哥罢?
不争名夺利,能娶自己心爱的人为妻。这辈子也算是值了罢?
文姿心里想着,眼泪情不自禁的流出来。
小桃见她哭了,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忙赔不是。
文姿也不知怎么跟她说起,只不答话,哭着走了。
……
且说这一日,圣上去郊外打猎散心,众臣不用上朝。
清晨,锦乡侯府里,王侯爷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夫人笑盈盈走过来,嗔道:“好容易有一天不用早起,你倒是多睡会儿,却又忙着捣鼓这些没用的东西。”
侯爷抬头瞧瞧爱妻,见四周无人,嘿嘿一乐,低声道:“昨晚上不过换个姿式,你便扭手扭脚的放不开,完事之后竟累的鼾声震天。真正是笑死为夫了。”
侯爷夫人顿时红了脸,朝地上啐一口,骂道:“你这个老不正经的!胡子一大把,眼看就要抱孙子的人了!成天价还想着男女这点事!我是伺候不了你,只给你弄两个年轻力盛的小妾来伺候你罢,岂不正合了你的意!”
侯爷嘿嘿又是一声乐:“小妾的事还是算了,我就见了你有这样的兴致,别的女人在为夫眼里,都是浮云,不光兴致全无,竟连举也是不举的。”
侯爷夫人闻言,不由噗嗤一笑,抡起拳头朝他胸口便是一拳,骂道:“越老越不正经!你个混帐东西!”
夫妻两个
正说情话,只见门子走进来回说由侍郎求见。
侯爷夫人便是拧起眉毛,一脸不悦,冷声道:“就说侯爷今儿有事,不见客,让他回罢。”
门子闻言要走,侯爷唤住他,笑道:“也许是紧要的事情,何必误他的事,让他进厅,说我换件衣裳便去见他。”
门子瞅瞅他,又瞅瞅夫人,不肯就走。
侯爷夫人不由又乐了,喝道:“老爷的话竟是听不到么!还不快去做事!”
门子这才应一声,走了。
侯爷却又是哈哈一乐:“樱儿,为夫这怕老婆的毛病,可谓是众人皆知,连朝中大臣也时常以此取乐呐。”
“放屁!我又不是老虎,你怕我作甚!哪个再敢取乐,杀他的头泄恨!”侯爷夫人故意板起脸骂道。
侯爷捏捏老妻的脸,笑:“今儿没擦粉,不白,因前些日子进宫见太后,说是西域进贡的一种擦脸粉煞是好用,用它擦脸,又均匀又不起粉又不假白。我已经托人给你弄去了。想这几日也该来了。若是我忙不得空,你只叫我的小厮去诚香斋要去。”
“赶紧去做你的正经事!别在我跟前胡说八道。”侯爷夫人推着他往厅里去。
侯爷方才背拂着双手,笑着走进厅里去。
侯爷夫人自去后面厨房瞧着弄早饭。
侯爷昨晚上用力,怕损了他的阳体,故亲自过来要厨房做两碗补肾壮气的汤。
一时厨娘做好的汤,侯爷夫会亲自端出来正往厅里来,闻听花
厅里传来侯爷爽朗大笑这声,不由好奇,将手中汤碗往身边丫鬟手里一塞,便信步走进花厅里来。
侯爷正满面笑容,指手划脚,与由简高谈阔论。
“哟,这是说什么说的这么高兴?由侍朗还未吃早饭罢?留下来一起吃?”侯爷夫人走进来,笑道。
由简见好她,忙立起身来,毕恭毕敬的施礼问好。
侯爷更是笑的像个孩子:“樱儿,大好事!当真是大快人心!由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