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厉司寒却只是淡淡的看她,不温不火的道,;如果只是让人来砸个场子,说几句话,就用不着出动武警。
裴颜,;……的确是。
见她不语,厉司寒又继续说,;况且这里有这么多台直播转播设备,但凡出了一丁点岔子,被人传出去了,都会成为诟病你的理由。
裴颜听的扶额。
好吧。
这厮是直接将她给看穿了,而且把这局势也给观察的很清楚啊!
想了想,她才长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有点担心……
;裴可欣在哪儿?厉司寒突然问了一句。
裴颜摇摇头,;不知道。我担心的不仅仅是她,还有很多反社会人格的人,一看到这种活动,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会跳出来搞破坏。
她可不想被误伤,凭添更多的麻烦。
尽管她也不在意外界对自己的评价,也一向喜欢只凭自己的想法做事,可这……
当初既然是答应了父亲要做这件事情,那必定就要想办法做好。
到时候闹的太厉害,对裴家的名声也会有影响。
不过这些话,这些担忧,她却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要不是厉司寒今天这样问,她也没打算说出来。
有些东西,她习惯了自己去承担。
下意识的又看向不远处的人群,也不知道季君和来了没有,现在有没有混在人群之中,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厉司寒见她黛眉紧锁,方才掀了薄唇,冰冷的话语从他唇边溢出,;就怕他们不敢来。
这话却是让裴颜听的有几分不明白了,;什么意思?
;裴可欣的名声如何,她自己知道,我量她也不敢亲自动手,只能找人来闹。至于你所担心的真正反社会人格,来了更好,安抚好一个反社会人格,对你的慈善更有帮助。厉司寒难得没有再惜字如金。
裴颜开头说那些话的时候厉司寒虽然没有在现场,却在车上通过转播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个世界上内心贫瘠的人有很多,每个人心底都有一段难言的伤痛,但大部分的人都还是可以很正常很幸福的生活的。
也只有极少的部分才会变的扭曲而可怕。
这部分的人更偏执,若是一旦被治愈或者帮着,那么掀起的热度,绝对不比做出一场真正的慈善而令人震撼!
厉司寒也知道,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出现在现场,势必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他并没有告诉裴颜忽略这些,而是让她抱着平常心,不急不躁,即便这样的人出现了也没什么,坦言直面,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其实人的一生也是这样。
很多东西都没有办法去预料,什么样的人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会带来好的还是坏的结果,这些都是没有办法预料的。
与其担心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不如过好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等到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坦然的去面对。
曾经厉司寒也曾为那些即将到来的危险而辗转反侧,但后来……也就完全习惯了。
现在想想,这里面也有他大哥的一份功劳啊!
就在厉司寒沉默的这么片刻,裴颜随意的一个抬眸,就在人群之外,看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推着一张轮椅缓缓走了过来,最后在人群之外的五十米处停下了。
距离的很远,可即便如此,裴颜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轮椅里坐着的,正是厉廷深。
都不用看清楚他的五官,光是那张轮椅以及周身那种恍若死水一样的气息,就已经足够表明他的身份了。
裴颜心中喟叹,无奈的呢喃了一句,;怎么把他给忘了?这也是个真正的反社会人格啊……
这个人好久没来刷存在感了,今天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厉司寒闻言,才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在看到大哥的那一瞬,厉司寒的一双凤眸便危险的眯紧了。
他也来了……
与此同时,厉廷深也正远远的瞧着他们。
在看大厅前的这个记者会,搭了高台,还铺了雪白的毯子,有主持有活动,下面的记者也来了这么多,还有这么多的粉丝,办的那叫一个有声有色的。
再瞧着观众席第一排的自己的父亲,厉廷深那双纯黑色的眼珠子里,死亡之气开始弥漫。
;有空来看别家女儿的发布会,却没空给自己的儿子开家长会&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