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从他身上问不出什么,封云卿也懒得继续问了,总归此刻又回不去,眼下还有其他要紧事。
她睨了眼身边的男人:“你过来寻我,不怕剑生跟北苏葬身于那秘境之中?”
“他们会直接去往北境之森。”
此次澎湖秘境动荡,三人虽成功逃出,多少都有受到影响。
他这般说,便是他早有了计划。
几人合计了下,决定先趁着这个时间休整好再说。
在镇上呆了三日,石秦跟老田集结了附近村落的队伍,把散落的百姓都转移到了镇上。
外头妖兽肆虐,气候也比以往更加恶劣。
众人听闻是封家大小姐特地赶来替他们赶走了佣兵团,感激不已。
封云卿每天看着外头闹哄哄的,忽然无比想念凌霄峰。
“早知该将齐阳带过来,这粥做得不到火候。”
顾郗绍抿茶的姿势一顿:“回头让他们换个人做。”
封云卿憋笑,一脸正色道:“你没懂我的意思。”
老田立马接话:“这个我懂!这不是粥的火候问题,是煮粥的人的问题!”
话落,只觉得屋内陡然升起丝丝寒意,从脚底升起,一路凉到头发丝。
石秦瞅着形势不对,连忙拱了他一下,让他闭嘴,转移话题缓和尴尬:“家主,我们什么时候去追王闻他们三个?”
“不急。”封云卿气定神闲,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
“他们若是背后有人,定会卷土重来。若是
无人,眼下这形势,一时半会也没法东山再起。”
“那那个追踪粉?”
“若哪天我心情不好了,可以寻过去揍他们一顿出气。”
老田激灵灵打了个颤,忽然觉得刚才那股寒意来的不无道理。
外头传来呼啸的风声和一阵慌乱的吆喝声,打断几人的谈话。
石秦叹了口气:“又来了,今年风沙怎么这么大?”
顾郗绍跟封云卿二人不语。
澎湖秘境虽是一片独立空间,但其中的动荡,却搅动了整个大陆的灵气流动,加上去年年底便出现的冰原异动。
这大陆的天,注定是要变。
石秦跟老田出门帮忙,没一会儿又冲了回来。
“家主!王闻那群人果然回来了!”
封云卿眉头一挑,倒是没想到他们来得这般快。
真不知该是佩服他们的速度,还是该佩服他们的不知好歹了。
“来了多少人?”
“大概百多号人,正往这边来了。”
老田话刚落,外头便传来一阵尖叫和哭闹。
“封云卿在哪里!”一声粗喝震耳欲聋。
王闻带来的人占满了院落,雷广手里还抓着个被吓哭的小孩。
“叫什么叫?再叫老子掐断你脖子!”
“你再不撒手,我敢保证你的手比他脖子先断。”
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凉凉地划过其所描述的手腕,雷广脸色顿时一白,恶狠狠瞪向声音方向。
几人出了屋,站在台阶上,高高看着底下一众人马。
“呦,大当家的这本事不小,这么快
就寻到兵马要回来报仇了?”
王闻脸上一片青黑,却一直咬着牙按兵不动。
封云卿惊奇,扫了眼他带来的这支队伍。
“装备倒是精良。”她琢磨着,视线一瞥,发现雷广仍抓着那小孩。
挥出一道灵力,王闻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见状脸色一变,立马也挥出一道灵力挡下她。
“你别欺人太甚!”
“你既然知道我的事,那也该知道我就是喜欢欺负人。”
封云卿二话不说又欲出手,站在王闻旁边一个身着银灰铠甲的人终于开了口。
“封大小姐,咱们还是以和为贵吧。”
说着,让雷广把人放了。
雷广不甘心如此轻易受封云卿摆布,怒火中烧,暗暗扣住那小孩的后颈,用力把人往旁边一推。
小孩不防备,踉跄着跌了一跤,磕了一嘴血。
司徒亮一见封云卿脸色变了,立刻出手,先一掌向雷广击去。
封云卿挑眼扫了他一下,轻哼道:“你又是什么人?”
“在下司徒亮,是北境西区的守军统领。”司徒亮抱了抱拳,客客气气地一番介绍。
“北境军还分东西南北的?”封云卿扭头看向顾郗绍。
顾郗绍见她似乎真不明白,淡淡道:“整个北境分为东、西、北三区。大家说的‘北境军’,通常指临近冰原的北区守军,也就是封家带领的那一支。不过是三区军队,都统归封将军调度。”
这也难怪北境军被称为“封家军”,被皇帝忌惮,甚至到
了不惜边境不宁,也要除掉封家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