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卿幽幽开口,抬起的眸中冷意十足。
那人这才注意到她一样,眼里划过一抹惊艳。
听她声音清凌凌的,气质又这般冷冽绝尘,心中断定她不是凡品。
忙转了语气:“这位姑娘,你也是封家的故人?”
“本姑娘是你……”
“嘶~”
“啊!”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忽然窜出的金鳞蟒打断。
那领军吓得惊叫了一声,身后的守军纷纷举起武器上前将他护在身后。
动作迅速整齐,一看便是做惯了的。
顾郗绍声音幽冷:“封家几时养了你这种废物?”
“你说什么!”
雷广自觉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脸上难看。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放三人进来的守军忍不住提醒道:“领军,这二位修为不浅。”
“滚开!”雷广推开挡在前头的众人上前,指着顾郗绍,“我问你,就是你唆使我的士兵去镇上挑事的?”
封云卿方才睡着并不知情,瞥了眼他,见他不语,淡淡道:“只有他们不服你这废物,才肯受人点拨。”
后头几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雷广瞬间气得如一头发情的母猪,通体涨红。
“小贱人说谁废物呢!别给脸不要脸!”
他唰地拔出腰间佩剑,身上灵力暴涨,在小屋内外掀起一阵狂风。
守军们都迷了眼,不由自主地往两边躲去。
屋中两人却是一动不动,任由他发作,仿佛看戏。
封云卿甚至还笑了起来。
这一
幕更是激怒了他,门外的风沙一股脑灌进来,猛烈朝两人袭去。
封云卿一声轻哼:“真是什么败类都敢来北境军掺一脚。”
袖子一挽,轻松挡下扑来的风沙,凌厉的一掌直拍向雷广面门。
雷广察觉到危机,连忙收臂隔挡,腹部空虚,结结实实挨了一掌,灵力入体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震碎。
他被逼得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横扫一腿。
对方手法更是利落,接连又是几掌拍向他上臂,越近身她的气势越凶狠。
短短几息之间,他身上已无一处完整之处,脑袋更是肿成一个猪头。
封云卿抬起一脚,那庞大的身子砸在墙上,破屋跟着摇晃了几下,簌簌落下沙石来。
他身后背着的长枪也哐啷掉地。
封云卿扫了眼那柄枪,视线又落在他身上。
雷广撑着爬起来,见她朝自己走来,终于意识到面前这女人的实力,惊恐后退:“你你要干嘛!这里是北境军的地盘,你敢乱来!”
“哼,你也配成为北境军?”
封云卿脚尖一抬,直接踢碎了他的髌骨。
“啊!”
雷广一声惨叫,刚站起来又砰地跪倒在地。另一条腿磕上地面的石头,也涔涔流出血来,瞬间疼得喘不过气来:“你……你!”
封云卿转过身,望向坐着看戏的某人。
“这附近的镇子被佣兵占着,章成过去要说法了。”
顾郗绍缓缓起身,扫向早已呆住了的几个守军:“他人呢?”
“还……还没回
来。”
“可要去?”顾郗绍问向封云卿。
“去瞧瞧也无妨。”
封云卿踢了雷广一脚,自然吩咐道:“把人绑上。”
几人早就傻了,听到这话,还是壮着胆子问道:“二位大人,真的是封家的故交吗?”
“自然。”
“不知可有凭证?”
封云卿一顿,将琴秀剑从纳戒中取出。
这柄剑,是封老爷子特地为封家嫡小姐打造,给她防身用的。
此刻剑上斑驳,都是在四院交流会时受的损。
但很显然,这几个守军虽也属于北境军,但职位太低,对本家之事知之甚少,更不认得这柄剑。
封云卿便收了剑,冷冷道:“纵使我二人与封家无关,你们便由着这等废物随意败坏北境军的名声?”
几人脸色一变,立刻道:“二位大人这边请。”
出门前,封云卿扫了那矮围栏外的荒野一眼。
从地上捡起长枪,握在手中一边把玩,一边道:“把村里百姓全叫上。”
“大人是打算做什么?”
封云卿心思在那长枪上,懒得解释。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派了两人去办。
雷广看她拿了自己的枪,气得直咬牙:“你们这一帮窝囊废,被一个女人使唤!”
“你还被一个女人打得满地找牙呢。”
她说着才想起这事,直接一脚踢掉他几粒大牙。
看着那熏黄的牙混着血和唾液滚进沙里,封云卿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