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郗绍凉凉瞥了眼那只像被踩到痛脚的雪狼王。
走到封云卿的榻上，挨着她坐下。
封云卿收了火焰，薅着狼头给它拍去火焰。
不住咋舌：“你咋这么倒霉啊？”
“呜呜呜——”
狼王喉间不断呜咽着，张着一双大眼睛巴巴望着她，委屈极了。
“去外面雪里头埋一会儿，马上就不疼了。”
她说着，盯着狼王被月幽火的寒气冻住的鼻头，忍不住嗤笑出声。
看出来她的嘲笑，狼王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那是什么？”
顾郗绍看着她，微微挑眉。
封云卿对上他的视线，张开掌心。
月幽火散发着浅蓝色光芒，像海底而来的蓝色妖姬，散发着淡淡寒气，美艳动人。
“这是在通抚山寻到的，天地灵火，月幽火。”
顾郗绍一脸感兴趣的模样。
封云卿接着道：“月幽火是由月色的寒气，凝结而成的特殊火焰，火焰烧过的地方，会结下一层淡淡的冰霜。被烧的人，既会感受到灼烧之痛，又会受到苦寒的折磨。这是它与其他灵火的不同之处。”
“你那一把食人藤的妖核，便是用这火烧出来的？”
封云卿挑眉：“你的眼线没跟你说？”
“我想听你讲。”
“你脸面得多大，才能让本姑娘给你讲故事。”
封云卿说着收起火焰，起身下榻。
顾郗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继续昨夜之事。”
封云卿动作一顿：“昨夜有什么事？”
嘴上这么说，脑子里却浮现出昨夜，这男人要帮她修剪指甲的那一幕。
她抽回手，径直出了院子。
顾郗绍望着她的背影，也抬步跟上。
两人一路到了峰顶的灵泉处。
封云卿脱了鞋袜，坐在池边，朝他挑了挑眉。
顾郗绍上前：“这是？”
“继续昨夜之事。”
封云卿抬眼，定定地望着他。
顾郗绍半垂着头，一下望进她明亮的眸中。
他顿了下，将人抱起，放到一旁高一点的石头上。
凌霄峰上的月亮永远明亮。
圆如玉盘，高悬于顶。
清辉洒下，衬地她肌肤雪白清冷。
顾郗绍缓缓蹲下身子，握着她那一双玉足，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凉意，将其轻轻放入温热的灵泉池中。
封云卿垂眼看着他。
趁着月色明朗，用视线一点点描摹着他的面容。
从轮廓，到眉眼，再到高挺的鼻梁和唇瓣。
“长得还真是人模狗样的。”
她忽然小声嘟囔起来。
顾郗绍眸光一闪，淡淡反问：“主人喜欢吗？”
“先不论主人喜不喜欢。这张脸倒是挺能招蜂引蝶。”
“那看来主人是不喜欢了？”
封云卿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才道：“容貌真的这么重要？”
顾郗绍替她按摩着脚心的穴位。
知道她说的是方静怡之事。
眸色沉沉：“没能力的人才会患得患失。”
封云卿看着他，伸手搭上他的肩膀。
抽回脚，借力起身。
也不穿鞋，便纵身一跃，朝一旁满是寒冰的山崖上跃去。
顾郗绍剑眉一蹙，紧跟而上。
在他计较碰上自己时，封云卿长剑出鞘，锋锐的剑气从他面前，横扫而去。
顾郗绍身子一顿，伸手朝她腰身抓去。
封云卿一个点地，完美躲过。
怕她因为任性玩闹，在这峰顶冻着，顾郗绍只得改变方向，将她往灵泉池中逼去。
两人转眼之间，便已交手数十招。
封云卿身若游龙，翩翩飞舞。
在水面上亦如履平地，动作迅捷凌厉。
顾郗绍见她玩得兴起，索性便也不再收着，全心全意给她喂招。
数百招过后，封云卿才觉丹田中灵力枯竭，停了下来。
她挽着裤腿，两条纤细匀称的小腿暴露风中，在积雪映衬下，白得发光。
“小心又染了风寒。”
顾郗绍意有所指地看向她脚下。
封云卿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第一次上山时。
她因为大意，染了风寒卧床不起，还被这家伙占了便宜。
她撇撇嘴，走到池边拿了鞋袜，准备套上。
余光瞥见顾郗绍负手站在一旁，眯了眯眼。
把腿一抬，凉声道：“过来伺候。”
那使唤人的跋扈劲儿，终于有了点被宠坏的嫡女架势。
顾郗绍上前，蹲在她身前，将她的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