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学院的休息区。
云毅瞪着面前一脸桀骜的赵天路,怒骂道:“蠢货!在人家地盘上动手输了,还敢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丢人现眼!”
赵天路此刻知晓了这其中利害,但仍是不甘心。
梗着脖子道:“本来就是那封云卿挑衅在先,还动手打了我们院的师兄弟!”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就是记恨她伤了你堂弟!”
云毅重重一哼:“还跟砚山那姓赵的一起,玩出这么拙劣的把戏!”
“那也是她活该!”赵天路不服气地反驳。
一提到当日之事,他就想起自己被一个炼气后期压制的耻辱。
他胸中的怒气就不住燃烧。
一旁的其他弟子也赶紧壮着胆子附和。
“三长老,这真的不能怪大师兄,实在是那封云卿太过分了!她打伤我们弟子,破了我们的剑阵,还辱骂我们云山学院都是废物,上不了台面。这口恶气,我们怎么也不能忍啊!”
那天剑阵被破之后,封云卿还打伤了他们的手腕,他们养了这几天才勉强养好,但是对于交流赛的比试肯定还是有些影响。
“闭嘴!”
云毅看到这些人叫苦连天的样子,一阵烦躁。
当日几人受了伤就跑回来告状,对于封云卿伤人之事,他也气恼不已。
只是自己这几个弟子是个什么德行,他心里有数。因此一直隐忍不发。
但此刻事情捅到了人前,他只能亲自出面摆平。
云山学院以修炼阵法为主,向来是最护短的。
但这砚山学院也不是好惹的主。
何况那女子还是平川王的徒弟。
“那现在事已至此,师父你说该怎么办?”
赵天路因着赵管事被控制,口气不好。
云毅瞪了他一眼:“只要你们咬死不认,她又能怎么样?”
赵天路打量着他师父的脸色,忽然转了口:“可剑阵被破,对我们学院的名声……”
云毅一阵沉默。
过了会儿才冷声反问:“你们当真打不过她?”
众弟子各个攒紧了拳头,咬牙不语。
虽然不甘,却是事实。
云毅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几人一眼。
“那丫头能独力杀死凝脉境后期,他们的确不是对手。”
旁边一直没开口的二长老忽然说道。
赵天路一看有门,立即道:“反正我们此次来也是为了送章师弟夺魁,就让章师弟教训她!”
“对!章师弟已经是藏龙境初期了,要捏死她跟蚂蚁一样轻松!”
“愚蠢!”
云毅痛苦地捏着眉心,他怎么养出这么一群蠢蛋。
二长老苍老的眸子精芒闪动:“两人境界相差这么多,赢了也是正常。要想真正扳回颜面,得你们来赢。”
赵天路还算太蠢,连忙请缨:“我来!”
二长老看了他一眼:“知道要怎么做吗?”
赵天路目光阴狠:“此次我定让她后悔她的所作所为!”
此次教训,让云山学院上下一气。
封云卿这边刚上好药,就听到外面齐阳来唤,说是掌门请她前往大殿。
“想来是方才擂台之事。”赵琬凝看着她,猜测道。
封云卿神色淡淡:“看来是找好了替死鬼。”
另外两人听出她的话外之意,神色凝重,忍不住提醒。
“感觉戴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几日你要小心点。擂台这条路断了,他们定然要想别的法子的。”
“嗯。”
说话间,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
打开门,屋外寒风冷冽,卷起地上飘落的纤细飞雪,往山崖下呼啸而去。
三人一齐往山下走去。
到了山下,赵琬凝忽然叫住封云卿。
“这条帕子给你遮一下。”
封云卿一愣,抬眼扫了下不远处那棵两人宽的大树,唇角一抿。
接过帕子道了谢,将帕子系在脖子上,挡住那惹人遐想的痕迹。
进到掌门大殿,赵琬凝有事先一步离开,方静怡不放心跟了进去。
大殿内,学院的五位长老,和其他三院的主事之人都在。
二人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转过来。
封云卿拱手行了礼,开口道:“掌门找弟子?”
“嗯,事情都已经查清楚了,让你受委屈了。”
掌门上前一步,缓声开口。
“赵记记恨他的侄子赵亮琨因你被罚,买通了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