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梳理了一番,也起身下山。
“我还以为你今天下不来了呢。”方静怡一见到她便挪揄道。
封云卿眼中冷光微寒:“呵,我怎可错过这种大戏?”
她此刻气场全开,傲然如霜,全不似昨夜那般醉酒姿态。
方静怡挑眉,从靠着的树干上直起身来,与她一道往山下走去。
“那些害你的人你有了头绪?”
“近日与我有过冲突的不过那几人,却都还不到要犯险置我于死地的地步。”
封云卿冷眸微闪,冷笑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借掌门之手来下毒。”
方静怡原先与她并不相识,听得她说,想了想才道:“我听说你与你家那二妹关系不好,你说的‘他们’指的是她?”
“嗯。”
这种事封云卿倒没想过隐瞒,封沁月敢对她下杀手,她也不必顾虑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既是如此,那掌门座下的赵亮琨对她一直很上心,这事会不会也与他有关?”
“去探一探便知究竟了。”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昨夜饮酒的地方。
“对了,你师尊不管这事吗?”
提及昨夜,顾郗绍作弄她的情景又浮现眼前,封云卿面色微寒。
凉声道:“你昨夜所见的不过是他逢场作戏的伎俩罢了,真莫将他当人看。”
方静怡细长的眼眯了眯,若有所思道:“没想到名誉长老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平川王。”
封云卿瞥了她一眼,心底不悦,推开宿舍的门迈入屋内。
屋子里还是昨夜的摆设,桌上摆着几个空酒罐,落座的长凳倾覆在地。
床褥被人掀开,露出其下埋伏的要命玄机,金针林立,在屋外射入的天光下闪着寒意。
触到这一幕,封云卿浑身散发出寒气。
方静怡因她骤变的气势怔了一下。
她收回视线,转身回到榻边,上前查看。
“奇怪,这不是噬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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