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到封云卿走进来,都吓了一跳。
封云卿没理会她们,寻了间没人使用的宿舍推门而入。
“她好像跟传闻中不太一样,不会是真的疯了吧?”她的身影一消失在院中,几人便忍不住窃窃私语。
“嘘!”听到这话,有人慌忙提醒,“戴芸蕊那种身份她都敢动,咱们可别不要招惹她了!”
另外几人听着也表示同意,纷纷噤了声。
让封云卿没想到的是,最后竟是她当众打了人,才让这些人学会了看脸色。
她神色清冷,简单收拾了下床榻,便坐下来闭目养神。
直到学院的钟声响起,她才从入定中睁开眸子。
打开房门,就见到在门口踟躇的阿岩。
封云卿一眼看到他头顶那一小撮冲天的头发。
盯着看了片刻才道:“你这根毛是怎么回事?”
阿岩闻言一惊,立即用手捂住了头顶,支支吾吾道:“我……我炼丹的时候想着放根头发会不会有别的效果,结果不小心削多了。”
封云卿一愣,想起来清仁就是擅长炼丹才坐上掌门之位的,阿岩作为他亲传弟子,自然也是修习炼丹之术。
不过依她以往经验,要用身上之物来炼的丹……
她试探问道:“你炼的是什么丹?”
阿岩身子一僵,连连摇头,不肯开口。
他心思单纯,连头发剪多了的糗事都能坦言,对这个问题却讳莫如深。
封云卿心思微沉,对此事留了个心眼。
“你是来叫我去上课的吗?”适时地岔开话题,封云卿拉着他往宿舍外走去。
阿岩被她牵住,别扭地挣了下。
见她回头望着自己不解,脸一红,也任由她拉着了。
“师尊怕你不认路,让我来找你。”他小声解释着。
“嗯,一会儿上什么课。”封云卿假装没有注意到他别扭的神情,语气淡淡。
阿岩垂着头:“是草药课。”
到了上课的地点,他立即把手从封云卿手里抽出来,小跑到堂内第一排的位置上坐下。
“你不是亲传弟子吗?也要听这种入门的课?”封云卿跟着他落座,见他坐得规矩,不解问道。
“师父说学东西要扎实,且温故能知新。”
他说话间,已经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本子,准备用来记录课上所学。
封云卿讶然,想了想,也拿出一个本子来。
两人来得早,上这堂课的弟子多半是外门弟子,出自寒门的居多,对于封云卿的到来感到好奇,但见她穿着华贵,也不敢上前多问。
因此堂内一度沉寂。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僵局。
“事出突然,只怕要打扰姐姐上课了。”封沁月从外面走来,手持一柄长剑,身姿高挑,神容俊秀。
她望着封云卿,神色淡淡,话语间更是带着一种疏离。
封云卿目光扫过她身后跟着的一大群人,再看她这一副要“大义灭亲”的神情,唇角一勾,撑着下巴懒懒道:“妹妹莫非为戴芸蕊而来?”
“姐姐既然知道,那也不劳妹妹动手了。”封沁月眉头一皱,摆出一副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凛然姿态。
若不是她眼底那难以掩饰的得意,封云卿都要以为换了个人。
她似笑非笑道:“妹妹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可是我有做错什么吗?”
“动用灵力打人,威胁恐吓同门,致使同门心智失常,姐姐的罪过还需妹妹一一说来吗?”封沁月冷笑着开口,看向封云卿的眼神里写满了失望。
她话落,赵亮琨——上午的胖子从她身后出现,立即指控道:“没错!上午在凌霄峰上你动用灵力打伤了我,我脸上的伤就是证据!”
他说着,对其他人指着自己脸上的伤。
封云卿一声嗤笑:“要是我,绝对不会把自己技不如人输掉的耻辱摆出来给人看。”
赵亮琨胖脸瞬间憋得通红,看到旁人的眼神,下意识地往封沁月身后躲了躲。
封沁月一阵皱眉,心底忍不住大骂。
面上却还得装作凛然,她冷声道:“姐姐既然承认了,那便随妹妹去长老们面前领罚吧。”
封云卿坐在原地不动,始终含笑看着她。
封沁月最看不得她这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底的怒火险些又要翻涌而出。
她强压着冲动:“姐姐不要逼妹妹动手。”
“他都打不过我,你打得过我吗?”封云卿指了下比封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