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不好问出口,沈南涔便憋着没问。突然想起来这几天的陪玩费居然还没给,沈南涔赶紧给勺勺勺转了三千过去。
[橙子不甜:是这段时间的陪玩费,多的就留着以后叭,请问可以包月吗?我可能要玩两个月的样子。]
勺勺勺的各项能力都还不错,关键是声音还特好听,听着感觉有点像谢逢酌。
[勺勺勺:三千就可以。]
那么便宜?
沈南涔喜上心头,赶紧催促着对方收款,又怕对方被自己吓跑,还不忘说上一句:
[橙子不甜: 你放心,我后面玩游戏不会像这段时间一样这么频繁,后面你应该会轻松很多。]
[勺勺勺:嗯。]
对方态度太冷淡,沈南涔摸了摸鼻子,总有一种跟谢逢酌聊天的感觉。
但想想都不可能,谢逢酌怎么可能会出来当陪玩……
**
元宵那天,沈南涔没有出门。
UU语音的直播直接在家里都能搞定,她懒得出门,白天直接在家里躺了一天。
在临近直播的时候却又意外的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接通以后,对方半晌都没有出声,沈南涔有些不耐烦,正要挂断,就听见一个细细的声音道:
“是姐姐吗?”
沈南涔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总有这么一个人,你可能不是很喜欢她,但总能第一时间就辨认出她的声音。
对于沈南涔而言,那个人是白玉晨
。
白玉晨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比她小五岁,印象中的白玉晨一直都是穿着公主裙的一只小白鼠。
胆小怯懦但又像个公主。
很矛盾,但白玉晨确实是个这样的人。
大概是第一场婚姻的失败,沈秀对白玉晨的教育方式要比对沈南涔的教育而温和很多。但一个人要改变骨子里的强势是不可能的,所以沈秀就跟精分似的,时而温柔体贴时而强势不可违抗。
在这样的环境下,白玉晨性格懦弱,对什么事都懵懵懂懂,天真又无知。
“谁是你姐姐,别乱喊。”沈南涔声音冷静,甚至可以说带着冷漠。
白玉晨那边反倒是因为这句话而确定了沈南涔的身份,她似乎是松了口气,开始带着哭音道:“姐姐……我在派出所,你快救救我……”
沈南涔怔住:“什么派出所?你在派出所关我什么事?去找沈秀。”
也是奇了怪了,就白玉晨那样的人居然还能整到派出所去?被沈秀保护得这么严实的小公主……
白玉晨:“爸妈出国了,我离家出走了,我在梨城。”
“……”
很好,十五岁的白玉晨终于迎来了她的叛逆期是吗?
“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今晚有事,帮不了你,另请高就吧。”沈南涔冷漠挂断电话。
她有语音直播,早就被工作室和UU语音那边预热了好几波,怎么可能因为白玉晨的几句话而放所有粉丝鸽子?
内心的烦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正
烦着,就见勺勺勺那边发消息过来:
[勺勺勺:今晚还要陪玩吗?]
[橙子不甜:应该不,有工作安排。]
想了想,沈南涔又忍不住问:
[橙子不甜:如果有个你不太喜欢但有血缘关系的人在派出所等着你去捞人,而你又有很重要的工作,你选哪个?]
[勺勺勺:两个都选,你没有时间,但你有朋友,开口叫人帮忙并不是件难事。]
见状,沈南涔再次失神。
门铃声响起,沈南涔收了收神,估摸着小白也差不多过来了,便赶紧去开门。
“南涔姐,快让让,这器械太重了!”
小白抱着东西进来,累得满头大汗。
沈南涔正要关门,就见谢逢酌从对面公寓出来,刚刚勺勺勺的话瞬间在脑海里出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把谢逢酌叫停。
见对方低头望着自己,沈南涔硬着头皮问:“你现在是有事要出去吗?”
谢逢酌垂眸:“没事,无聊散散步。”
闻言,沈南涔松了口气,快速道:“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是这样的,有个小孩整到派出所去了,家人都出了国,没人捞她,能麻烦你帮我去看看吗?”
怕谢逢酌拒绝而自己尴尬,她又快速补充一句:“你不去也没关系,我可以叫别人。”
“不用。”
谢逢酌绕有深意的看向沈南涔:“邻居一场,又是同个学校的,这点小事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麻烦。”
“谢谢社长!”沈南涔松了口
气。
听见这一句,谢逢酌到底忍不住开了口:“我已经不是吉他社社长,不用再叫我社长。”
明明喊曹率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