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海报的过程挺顺利,沈南涔穿的是一身大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戴着白绒绒的毛套,一头乌黑的头发也尽数盘起,妩媚又带着些懵懂的俏皮。
如果说以往的沈南涔是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那这一回拍出来的沈南涔则像个刚下山的红狐狸。
看着电脑里的沈南涔,摄像师禁不住地惊叹:“南涔太适合这一行了。”
这么漂亮,值得被所有人看见。
闻言,陈关越看向屏幕。视线停留了几秒,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是挺适合,适合给我打工。”
摄影师:“……”
果然,网上都是无风不起浪。
大家说陈关越直男不是没有道理的。
“老板,我能先回去了吗?”换下衣服的沈南涔过来问。
“消极怠工啊你?一拍完就急着跑了?”陈关越刺道。
沈南涔:“我不是要参加明星全局游吗?最近在练打游戏,我得趁着没开学多练练。”
闻言,陈关越来了兴趣:“游戏打得怎么样了?”
沈南涔摸了摸鼻子,最近两天有跟勺勺勺一块打游戏,但勺勺勺的段位天天都在变,连带着两个人开的局难度越来越高,她越后面越躺,只能看着勺勺勺逐渐变强……
见沈南涔眼神飘忽,陈关越冷笑一声:“今晚上号,我检查一下你的游戏水平。”
“……”
怎么感觉像
是回到了小学被老师抽查作业的时候?
得了这道圣旨,沈南涔一回去就忙着去练号了,但勺勺勺游戏没在线,微博戳他也没回应,大概是有事在忙,沈南涔只好自个儿摸索。
之前没有太大感觉,等一个人打游戏的时候才觉得没意思很多。少了个人就跟少了灵魂似的,没了在自己危险的时候赶过来救自己的人,游戏时长都变短了。
打了两局沈南涔就关了游戏。
顺手查了查物流,见自己前两天下单的跑步机预计送达时间是今天以后,她的心情这才缓了一些。
气息不稳的问题总是时不时会出现,平时没有太大感觉,但一紧张就容易飘,前段时间在练习室练得稳定很多,但在牧之面前还是显得问题很大。
毕竟那是牧之啊……
想到这里,沈南涔拿出牧之给自己打印出来的歌词,这两天已经把歌词背熟,听demo也听了很多遍,大部分旋律已经熟悉,但唱的时候还是差了点感觉。
昨天她跟牧之讨论,最后敲定这首歌的名字为《坠》。
《坠》的整体格调是犹豫不决和颓丧,牧之创作这首歌的灵感源于一位回避型依恋人格的粉丝投稿。
每个回避型依恋人格的人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间”,那是只属于他们自己的舒适圈。
一旦有什么让自己感到不安和不舒服的事情发生,他们就会逃到小房间里,有的甚至还会反锁起来。
这种人很
难拥有双向奔赴的爱情,因为对她们来说,表达爱意是跨越不过的鸿沟,接受爱意也是跨越不过的鸿沟。
投稿的那位粉丝是个高中生,喜欢上了同年级的一个男生,每天都想跟对方偶遇见面,喜欢到本子上写满了那个人的名字。
爱意蓬勃而出,但又懦弱地收敛着。
喜欢却不敢靠近。
每天渴望着和对方的见面,但一但见面又会狼狈逃离,把自己裹起来不让对方发现。
想让对方注意到自己,又害怕对方注意到自己的纠结心里让那位粉丝极其痛苦。
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在那位粉丝暗恋男生的第六百三十二天,她被男生拦下表白。而她……狼狈逃离,从此再也不敢见男生,也不再喜欢男生,整个人陷入一种焦虑之中。
这份投稿在当时还引发了不少网友的热议,大部分网友都觉得这位粉丝脑子有病,矫情又犯贱。
沈南涔看着倒是挺理解那位粉丝的,虽然很不想承认,如果是她,她或许也会很焦虑。
渴望被爱,又害怕去爱。
但内心产生共鸣和要唱出那种感觉又不是一回事,她一直很清醒,所以以前从没有让自己陷入过那种痛苦。
但在孤独的时候,情绪好像稍微能get到一些了。
脑海里浮现出谢逢酌的脸,意识到两个人最近好像又失联了,她忍不住叹气。一想到上次在谢逢酌面前那么丢脸她就很尴尬,后来谢逢酌来问自己
和陈关越的事也很莫名其妙。
同时她又忍不住放纵自己去猜测。
谢逢酌是喜欢她吗?
一想到这个,人就已经焦虑了,简直就是那位女粉丝本人。
《坠》的情绪好像稍微能get到一些了?
她默住,罪恶感顿生。她这是在干什么?胡乱猜测自己跟谢逢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