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你可以试试养一些小型猫。”
昨天在孟笛的怂恿下发出了让对方来家里看猫的邀请,挂断电话后他才察觉到不妥。虽然面团是只串串,但到底有缅因猫的基因在,有些习性改变不了。
“我也正想和你说呢。”沈南涔惋惜的挠了挠小猫崽的肚子,心痛到无法呼吸,“猫崽跟猫妈妈真的都很可爱,但我怕养不好,所以我想看看你朋友的猫舍里有没有其他猫。”
来到这里看到小猫崽真的比见了什么都高兴,但再看看这里的环境,又想想自己现在的公寓,她看着都替这两只猫崽委屈。
顿了顿,她又道:“你的面团是哪里救助领养的?如果可以,我也想领养一只。”
闻言,谢逢酌略感意外。
说再多都没有实际影像给人带来的感官强,谢逢酌带着沈南涔回到客厅,两个人并肩坐着,他把视频找出来递给沈南涔看。
给沈南涔看的第一个视频是面团的救助过程,从刚开始被人发现,一身猫毛又长又脏,一缕缕的结成一个个脏疙瘩。
那时的面团还没有摘除左眼球,可以很清晰的整只左眼都在流脓流血,几乎睁都睁不开。
前爪大概是刚被狗咬伤,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
沈南涔看着都揪心。
面团的救助很坎坷,因为被人伤害过,所以它对救援人员充满敌意,攻击性很强,甚至拖着伤腿直接四处乱窜。
后面救助人员几
乎要放弃直接强制抓捕,谢逢酌在这个时候出现,他耐心的花费了将近大半个月的定时定点投喂,面团才渐渐放下戒心。
接着就是面团救助以后的成长变化,从刚开始的小可怜渐渐蜕变成现在的傲娇小公主,看得让人想流泪。
“你也是救助人员吗?”
看着穿着救助人员服装的谢逢酌,沈南涔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谢逢酌真的丝毫不了解。
“嗯,我是这个区的负责人。”
参与流浪动物的救助是在大一那年,蒋星因有事不能参加救助活动,所以托他帮忙去一次。
那一次后,他便再也没有退出。
说话间,谢逢酌已经找出了流浪动物救助站的视频号:“这里面有几只都是还没找到领养人的,领养的话得走手续,后面还要定时向我们救助站发视频,一年后整个手续才会走完,可以接受吗?”
沈南涔想了想:“这些都可以,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达到你们领养人的要求。”
“嗯,需要有稳定工作,有一定的存款,最重要的是要有爱心,能够照顾好小动物。”
顿了顿,他垂眸看向沈南涔:“可能会比较麻烦,你确定要领养吗?领养了就不能抛弃了。”
要领养吗?
沈南涔有几分犹豫。
她也不知道现在当艺人算不算是稳定工作,要是有流量有热度,她可以赚比较多的钱,但如果成了过气艺人,那肯定没什么钱。
她没有养过什么小动物,以后真的
能坚持养下来吗?
沈南涔的犹豫被谢逢酌看在眼里,他心里有了数,沉声道:“你没有做好养宠物的准备,现在可能只是你的一时兴起,你自己都无法保证未来能不能对它负责。”
“如果你去猫舍买猫,未来又保证不了,很有可能会弃养。如果是从救助站领养的猫,沈南涔,就算是人都承受不了二度抛弃,何况是猫?”
最后,他帮沈南涔作出决定:“你暂时不适合养猫。”
养猫计划落了空,回到家的时候,沈南涔整个人都是恹恹的。
谢逢酌义正言辞的话总是会在耳边想起,让沈南涔非常在意,同时又有些不服气。
虽然谢逢酌的话都没有任何错处,但两个人都还不熟呢,他怎么就能看出自己不适合养猫了?怎么就能断定自己以后就会弃养?
因为这事,沈南涔当晚辗转反侧,一整晚都没能睡着。
翌日,她板着脸搜了搜附近的救助站。
出来好几个,其中一个就是谢逢酌的那个救助站,沈南涔避开它,选了个离自己近一点的救助站,拿小号私信:
[橙子不甜: 你好,请问这两天有救助活动吗?现在还可以报名参加志愿者吗?]
不是不相信她能养猫吗?
那她就先熟悉熟悉这些小动物,等后面时机成熟了就立马养给谢逢酌瞧瞧,她不仅要养,还要给猫养好并养老,狠狠打一打谢逢酌的脸。
救助站那边很快发来消息,很热情的表示
这几天过年,志愿者大部分都回家了,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紧接着又发来一个链接让沈南涔填资料。
沈南涔犹豫起来,有些担心被粉丝或者营销号知道以后拿去做文章,思索半天,最后戳了戳林婉婉,借了她的信息。
大年初三,闲着没事干的沈南涔去了救助站。她依旧全副武装,帽子口罩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