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逢酌那边其实看不出什么不同,因为谢逢酌从不主动跟她聊天,她也不联系,两个人这样过去了大半个月倒也没什么问题。
反之是孟笛那边。
从《女神百分百》顺利‘毕业’后,孟笛的行程其实忙碌了很多,但她却每天坚持给沈南涔发消息,不是约吃饭就是约散步,沈南涔拒绝都拒绝得头疼。
一次两次还看不出什么,但次数多了就容易让人生疑。
沈南涔是真喜欢孟笛,也很喜欢跟孟笛合作舞台,但两个人到底不应该搅在一起,只含糊说公司不允许她太抛头露面。
孟笛虽然抱有怀疑,但还是没再深究。
有时候想的多了未必是件好事。
所以人她是不约着出去了,天天消息还是照例不断。
一来二去,两人关系还算熟络,完全跟沈南涔的初衷相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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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的时候,郑馨然约了谢逢酌在咖啡店见面。
谢逢酌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卸任吉他社社长的事进展很快,手续很快全部办好,今天约谢逢酌出来只是为了完成最后的交接。
谢逢酌一走,她这个副社长便直接成了社长。
最近事多,看见谢逢酌的时候她霎时满脸愁绪与哀怨:“逢酌,都怪你丢下烂摊子给我,我都要累坏了!”
对于郑馨然的抱怨,谢逢酌眉眼淡淡:“走之前我把该处理的
事已经处理好,给你的不是烂摊子。”
郑馨然觉得事多,多半还是因为经验不足。
郑馨然:“……”
好半晌,她才嘟囔一句:“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谢逢酌待会有事,没时间跟郑馨然扯皮,公事公办的直接进入主题。郑馨然虽然心里不悦,但也没多说什么,两人你来我往的效率倒挺快。
快结束的时候,郑馨然把手机屏幕递到谢逢酌面前,让他看社员名单:“这里……”
话还没说完,就见几条消息出现。
来源是一个叫可怜打工人的群组,发消息的是沈南涔和曹率阳他们。
郑馨然没有避着谢逢酌,直接点进群组,一边回消息一边笑着道:“南涔他们想着趁着期末前一起出来吃一顿呢,逢酌,到时候一起吗?”
谢逢酌看着那个群组不断涌现的新消息,在他列表里安安静静的躺尸的沈南涔在这里异常活跃,昵称后面都有一个龙王的标识。
“你们经常聊天?”
他终是问。
连续半个多月的不联系,他只当沈南涔最近忙,或许也存了跟他们吉他社的人拉开距离的念头,毕竟她是公众人物。
但没想到被冷的好像只有他一个?
意识到这一点,谢逢酌眉宇间多了些郁色。
“还好吧。”郑馨然边回消息边漫不经心道,“是南涔建了个讨论组,她跟曹率阳好像挺聊得来,昨天跟曹率阳聊到好晚,我都要觉得他们要有情况啦!”
说完,她顿了顿
:“不过好像没看见你在里面发言,是屏蔽了吗?”
说着她好似发现了什么,顿时把手机屏幕盖在桌面上,表情尴尬:“啊……逢酌,原来你不在群里啊……抱歉。”
谢逢酌脸上神情不变,像是丝毫不在意:“没事。”
端详了片刻谢逢酌的表情,郑馨然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生气呢……”
顿了顿又给沈南涔解释:“她可能是怕打扰到你,所以才没有拉你进群吧?”
谢逢酌:“嗯。”
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
郑馨然抿了抿唇,大概是还觉得有些尴尬,后面没敢再提这件事。倒是桌面上的手机还在疯狂震动,新消息的提示音源源不断。
没一会儿,谢逢酌长话短说,把该说的说完便毫不犹豫地走了。
看着对方干脆利落远去的背影,郑馨然微怔。
是错觉吗?
总觉得后面的谢逢酌身上的气压要低一些,语速也快很多,像是压抑着什么想要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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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谢逢酌神色郁郁的打开QQ。
别说是讨论组了,实际上他和沈南涔连QQ好友都不是。之前是沈南涔加不上他,后来在医院他试图通过吉他群加沈南涔,但也以失败告终。
再后来……
他把沈南涔踢出了群,他连沈南涔都QQ号都找不到了。
“……”
“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从外面回来的蒋星忍不住诧异,谢逢酌不是个喜形于色的人,平时有什么情绪也
一般不会展露出来。
但现在脸色难看到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啊?
谢逢酌斟酌半晌,有些事不说出来永远都找不到答案,众人拾柴火焰高不是吗?